沈清辭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粉色兔子裙，無奈地笑了笑。
“師尊，這太破費了，弟子穿這身便好。”
“不行！”
顧悅悅叉起小腰。
“自家人不能受委屈，大徒弟都有新衣服了，二徒弟也必須有！”
說完，她拉著沈清辭進了鋪子，還不忘回頭招呼溫祁月。
“三徒弟也來，師尊給你一起買！”
掌櫃是個中年婦人，見客人進門，笑著迎了上來。
“幾位客官，想看些什麼？”
顧悅悅指向架上的白袍。
“那件，還有那件，再拿那件！”
小手一路點過去，一口氣挑了七八件。
掌櫃笑得合不攏嘴，連忙招呼夥計取衣服。
顧悅悅又看向另一邊掛著的裙衫，拉了拉溫祁月的袖子。
“三徒弟，你喜歡哪個顏色？”
溫祁月垂眼，看著攥住自己袖口的小手。
“不必買了，師尊。”
“我的衣服特殊，能隨身上氣息變化，不易破損，也不沾塵。”
“這些尋常衣物，用不上。”
顧悅悅捏著她的袖角，仔細瞧了瞧。
素白衣料乾乾淨淨，連一道褶皺都沒有。
“真的不用換嗎？”
溫祁月點頭。
“穿著很合適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顧悅悅鬆開手，又認真叮囑。
“以後要是穿著不舒服，就告訴師尊，不許偷偷將就。”
溫祁月將袖口攏好，低低應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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