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明明是悅悅非要讓你出去救那個小娃娃的。”
“悅悅還拿不吃飯，不給麥芽糖嚇唬你。”
“大徒弟是為了聽師尊的話，才出去抓壞蛋的呀！”
她收回手，在自己胸口拍了拍。
“師父說過，做事情要聽自己的心。”
“大徒弟去救那個小娃娃，是因為你覺得應該去救。”
“是天底下頂頂好的大好事！”
“那個壞蛋趁著你救人的時候來偷悅悅，是他太狡猾了，怎麼能怪大徒弟呢？”
顧悅悅伸出小手，用力拍了拍玄燼的手背。
“不能因為別人做了壞事，就怪自己做了好事。”
“而且，大徒弟最後還是把壞蛋抓住啦！”
“大徒弟最厲害！”
玄燼怔怔地看著她。
在魔淵的時候，只要結果輸了，不管過程如何，等待他的只有酷刑。
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，做錯事的是別人，不該怪他。
門外，正準備抬手敲門的沈清辭停下了動作。
他端著剛讓後廚溫好的靈米粥，聽著屋裡奶聲奶氣的訓話，輕輕彎了彎眉眼。
旁邊的蘇夜翎耳朵動了動。
原本準備進屋繼續挖苦玄燼的話，全堵在了嗓子眼。
他撇了撇嘴，把玩著腰間的流蘇，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“便宜這臭臉的魔頭了。”
溫祁月站在兩人身後，清冷的眉宇間柔和了幾分。
屋裡，玄燼憋了半天，耳根慢慢泛紅。
他一把將顧悅悅探出被窩的小手塞了回去，粗聲粗氣地開口。
“誰生自己的氣了？少胡說八道！”
“本座那是嫌這客棧的床太硬，睡不慣！”
顧悅悅眉開眼笑，順著他的話連連點頭。
“對對對，客棧的床不好睡，咱們回青梧山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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