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，小黑狗你去哪兒呀？”
顧悅悅邁步跟了上去。
六名徒弟對視一眼，立刻快步跟出偏殿。
外間大殿內，十丈高的赤玉石碑靜靜佇立，碑面上殘留著一縷尚未散盡的焚天赤龍火氣。
吞天吼跑到赤玉石碑下方，停住腳步。
它沒有表現出絲毫畏懼，反而伸出舌頭，舔了舔石碑底座上一道殘留的龍火焦痕。
緊接著，它繞到石桌旁，前爪扒拉了一下地面上的一個空酒罈，喉嚨裡發出低嗚。
沈清辭停下腳步，目光落在吞天吼與那塊赤玉石碑之間。
“奇怪。”
“它似乎對焚天赤龍的本源龍火極為親近。”
溫祁月清冷的視線掃過吞天吼額前的雙角。
“先前在萬獸商會，那截赤龍舊角就壓在它的獸籠底下。”
蘇夜翎捏著耳尖上的絨毛，繞著吞天吼轉了半圈。
“難不成，這小東西認識師祖？”
“可它怎麼會本源受損，還落到萬獸商會手裡去了？”
聽到這話，顧悅悅彎腰把吞天吼抱了起來。
她顛了顛懷裡的小獸，又抬頭看向圍在身邊的徒弟們，擺了擺手。
“師父以前說過，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想啦。”
“等以後長大了，自然就知道啦！”
沈清辭怔了一下，旋即失笑搖頭。
“師尊說的是，是弟子們想的太急了。”
“就是嘛，咱們快回青梧山吧，花花還在家裡等著吃糖葫蘆呢。”
顧悅悅抱著小黑狗，往大殿外走去。
玄燼單手拎起九幽魔劍，大步跟在她身側。
溫祁月與林清蕪並肩同行，江夜璃和蘇夜翎緊隨其後。
一行人順著已經清理過的道路返回赤金石門。
顧悅悅等眾人走出內殿，這才踮起腳尖，將嵌在龍首凹槽裡的赤龍舊角拔了出來。
失去舊角與吞天吼血脈的支撐，赤金石門發出沉重悶響，緩緩合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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