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承瑾一眼瞪過去，“爺在自己府裡還不能說話了？”
小廝縮著脖子沒敢再勸，瀋水雲低著頭，沒說話。
崔承瑾一轉頭，就看見瀋水雲挺著個大肚子，再想想婉寧的柔順體貼，越想越生氣。
直接罵了句晦氣，然後抽了瀋水雲身邊丫鬟一巴掌。
“你倒好，頂著個忠臣之後的名頭死皮賴臉的嫁給爺，天天擺著張臉，好像吃了多大的虧！”
瀋水雲的臉一下子白了，她身邊的丫鬟想要出頭，被她死死拉住。
崔承瑾還覺得不夠，越看越生氣，直接在瀋水雲腳邊砸了個茶盞。
“你嫁進來，吃爺的穿爺的，只知道在府裡享福，爺在外頭連個知心人都沒有。”
崔承瑾越看瀋水雲越覺得心煩。
“懷孕了就跟個廢物似的，走兩步就喘，伺候不了男人，還佔著正妻的位子，你配嗎？”
“爺就是去教坊司尋快活了！你連婉寧的一根小手指頭都比不上！”
瀋水雲藏在袖子裡的手指節發白。
崔承瑾越罵越來勁。
“你以為你懷了孩子就了不起？我告訴你，你生下來，要是個女兒，你更沒好日子過！”
瀋水雲嘴唇抖了抖，“殿下，蘇姑娘的事，我從沒攔過你。”
“你沒攔？你沒攔皇姐能知道？”
崔承瑾根本不信，“瀋水雲，你別以為你爹那點忠烈名聲能護你一輩子。”
“我是皇子，我寵誰不寵誰，輪不到你管！”
“你爹死了，那是他活該！你成了孤女，是我崔家可憐你才娶你進門，不然你以為你能進皇家？”
瀋水雲站在那兒，死咬著下唇，最後只低低說了一句。
“殿下，我爹直諫，不是為了他自己。”
崔承瑾嗤了一聲，“不是為了他自己？那是為了誰？為了名聲唄！再讓我看見你告狀，你等著當下堂婦！”
他捏著瀋水雲的下巴，“婉寧一定會入府，你攔不住，知道了麼？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就滾回去！”崔承瑾一揮手，“別在這兒礙爺的眼！”
瀋水雲扶著丫鬟的手，慢慢轉過身，出了門。
“夫人，咱們要不要和四殿下留下的人說說，再這麼下去不是那麼回事啊，您馬上就要生產了。”
瀋水雲搖了搖頭，“四殿下不見得會管，她這次來，大概是替陛下彰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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