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承祚有些猶豫的開口，“世家大族、功勳貴族，佔著大量的田產，卻不交稅？”
“不止。”沈硯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擊了一下，“大玄的田，有一半都在這些宗室、勳貴、豪強手裡。”
“他們瘋狂兼併土地，把賦稅全壓在百姓身上，百姓活不下去就成了流民，流民一多，吃不飽肚子的就多，稍有煽動，就是造反。如今這松江港的慘狀，就是天下田制崩壞的縮影！”
他微微傾身，盯著崔承祚的眼睛，“殿下，若是您能把那些地都收回來，用處能大到把這大玄的天翻過來。”
沈硯起身去一旁的書案處，崔承祚起身跟上。
沈硯在紙上撿了重要的寫，“您把那些地收歸朝廷，讓流民和退伍的殘兵去種您弄出來的番薯。”
“天下再無餓殍，這不只是收民心，更是您從李長明那裡學到的民貴。”他一提到李長明，挑了挑眉。
“另外，這些地以前在豪強手裡不交稅，現在歸了朝廷，一畝地收多少糧，就交多少稅。”
“這些銀子是您收上來的，國庫肥了，您跟霍霆愁到頭禿的邊軍糧餉、武器打造，除了官鋪，就又多了條路！”
沈硯直起身子，聲音越發幽冷，“最要緊的一點，殿下手裡握著這天下的地，就是握著天下人的命脈。”
他寫完最後一個“命”字，起身跟崔承祚面對面。
沈硯幾乎是一字一頓，“那些世家大族沒了地，就是沒了銀子，更養不起私兵，就再也翻不出您的手掌心。這叫固皇權！”
崔承祚聽到這裡，吞了吞口水，呼吸都重了幾分。
沈硯看著她，話鋒一轉，“可這地，不是朝廷想收就能收的，您無緣無故去收，全天下的世家都會造反。”
崔承祚立刻明白了，順著他的話接下去，“所以，這次松江港是最好的由頭，而由頭牽出來的，必須是小五。”
“對。”沈硯點頭，“您這次假裝感染，臣來為您抓‘真兇’，不管背後站的是不是瑞王……”
他看向崔承祚，“哪怕真是個意外，這頂‘謀逆’的帽子，都必須扣死在已經被圈禁的瑞王頭上！”
沈硯其實覺得皇帝和皇后至今沒有對三殿下，五殿下，還有六殿下下手，很大程度打的也是想要藉此機會收地的主意。
畢竟，皇帝不是薄待功臣，而是先從自家兒子身上下手，旁人就算想挑毛病，也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之前一直沒動手，缺的就是個好時機。
誰說松江港出了鼠疫，是為了證明儲君是災星？
他教出來的儲君，明明是收地、救天下百姓、振興大玄的祥瑞！
崔承祚眼睛一亮，整個人也跟著興奮起來，“太傅的意思是，哪怕不是小五乾的，也要往他身上扣？”
“必須扣！”沈硯一字一頓，“只要坐實了瑞王謀逆，他的封地、田產，就能名正言順地抄沒入官，順帶洗一洗你的名聲。”
他將崔承祚請到主位，“殿下，瑞王謀反是最好的由頭，女子當儲君，本就容易惹人非議，是因為陛下夠強，您也夠優秀，天時地利人和都在了，才有這麼一齣。”
“三殿下和六殿下雖然沒有五殿下實力雄厚，但您知道，他們心裡終究是覺得男子才應該是皇帝，但是您要知道，這天下，可不只有他們。”
崔承祚坐在主位，看著沈硯，沈硯走到她的面前，像小時候那樣，給她上課。
“那些宗室親王、開國功勳、地方豪強，他們手裡攥著大玄那麼多田地，卻不用交一粒米的稅。憑什麼？”
”？戚國親皇是們他憑就？功有上祖們他憑就“，頭偏祚承崔
”！水下拉部全，族大家世的姓百魚、地土併兼勢權著藉有所把，號旗的’制田頓整、黨逆查清‘著打，下天全準對鋒刀把，君儲殺計設、上犯逆忤王瑞著藉該下殿“，聲一了笑冷硯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