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空間後，宋小陸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。
“醒醒。”
那人迷迷糊糊睜開眼睛，一看見宋小陸，身體本能地往後縮，也注意到了環境的變化。
“我問，你答。答錯一句，斷一根手指。”宋小陸的聲音很平靜，聽不出任何情緒，“聽明白了嗎？”
那人連連點頭。
“叫什麼？”
“山……山本一郎。”
“任務是什麼？”
山本猶豫了一下，宋小陸朝傀儡使了個眼色。傀儡抓起他的一根手指，輕輕一掰。
“咔嚓！”
“啊！我說！我說！”山本疼得滿頭大汗，“任務是……是找到關東軍在長白山埋藏的一批黃金！”
“黃金？”宋小陸眉頭一挑，“多少？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山本看到傀儡又伸出了手，急忙補充道，“真的不知道！我只知道叫8號密庫，是關東軍司令部直屬的秘密倉庫，45年之前埋下的！”
“具體位置呢？”
山本苦著臉：“沒……沒有具體位置。我們只有一份模糊的方點陣圖，是當年參與埋藏的一個軍曹戰後畫的，但那個人已經死了，圖畫得也不詳細，我們在長白山找了三年，什麼也沒找到……只能來到四九城，繼續潛伏。”
宋小陸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，確認他沒有說謊。
“你的上線是誰？下線是誰？”
山本又猶豫了，傀儡這次直接掰斷了他一根手指。
“啊！我說！上線是……是前關東軍情報部的一個少佐，叫田中正雄，現在住在東京。下線……下線是四九城的一個商人，姓……”
“姓什麼？”
“姓婁！婁半城！他是我們的資金提供者，也是我們在華北的情報中轉站！”
宋小陸心裡一震，臉上卻不動聲色。
“婁半城？他跟你們合作多久了？”
“從……從民國三十七年就開始了。他給我們提供在大陸的資金和掩護，我們幫他向海外轉移資產……現在他在大肆甩賣產業，之後由我們負責轉移。”
宋小陸站起身，在屋裡踱了幾步。
婁半城，婁曉娥她爹，居然是敵特的合作者？
不過，宋小陸對揭發婁半城沒什麼興趣，只對他的身家有興趣。要是揭發了，那些財產還有自己的份嗎？
當然，現在，更感興趣的是那批黃金，關東軍的寶藏，長白山8號密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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