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他爹保家衛國的份上，給他一碗。
裝了一碗，遞給二蛋後，宋小陸就迅速把窗戶關上。
這件事後，兩家的關係也就到此為止了。
“以後絕不再幹涉別人的因果了，永遠只做分內的事，多一分老子都不做。”宋小陸邊吃飯邊默唸。
吃完飯，味道散去了，各家也慢慢安靜下來。
這幾天下大雪，家家戶戶都貓冬，院子裡靜悄悄的。
宋小陸開啟門，準備出去拉個屎，正好碰見從外面回來的何雨水。
小姑娘穿著打著補丁的棉襖，臉蛋凍得通紅，手裡提著一個破舊的布包，鼓鼓囊囊的。
“宋哥，你回來啦？”何雨水笑著打招呼，但宋小陸注意到她的笑容比之前淡了幾分。
“雨水，這大冷天的，你跑哪去了？”宋小陸問了一句。
“沒……沒什麼，出去轉了轉。”何雨水把布包往身後藏了藏，快步跑回了中院。
宋小陸皺了皺眉，沒多問。這姑娘自從上次中秋之後，就經常往外跑，也不知道在幹什麼。
等宋小陸隨機挑選一個無人廢棄院子拉完屎後，回到院子裡，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吵鬧聲。
“何雨水！你給老子出來！”是傻柱的聲音，帶著酒氣。
只見傻柱站在中院，手裡拿著一個酒瓶，臉漲得通紅，對著何雨水的房間罵罵咧咧：“你個沒良心的，老子養你這麼大，你倒好，把我的臉都丟光了。”
何雨水房間的門緊閉著，沒有聲音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，你天天往外跑，撿破爛賣錢，你以為你是誰？跟個叫花子似的，丟我的人！”傻柱越罵越難聽，“何大清跑了，老子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，你就這麼報答我的？家裡有個撿破爛的，我還怎麼娶媳婦？”
周圍的鄰居都探出頭來看熱鬧，但沒有一個人出來勸。
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，嗑著瓜子，一臉看好戲的表情。
易中海家的門也開著，他站在門口，皺了皺眉，卻沒有說話。
宋小陸聽了一會兒，這傻柱，自己把工資都貼補給賈家了，雨水跟著他吃不飽穿不暖，人家自己想辦法弄點錢，他倒有臉來罵？
許大茂，倒是願意替何雨水出頭，直接和傻柱對罵起來：“傻柱，你夠了啊！”
傻柱一看見許大茂，酒醒了幾分，但嘴上還是不饒人：“關你什麼事？我教育我妹妹，你算老幾？想捱揍？”
許大茂冷笑一聲：“呵呵，教育？你把工資都給賈家了，你妹妹跟著你連件像樣的棉襖都沒有，你還好意思說她？雨水今年才不到12歲歲，大冷天的出去撿破爛，你當哥的不心疼，還有臉罵？”
這話一齣，周圍鄰居的目光都轉向了傻柱。
秦淮茹臉一紅，趕緊縮回了屋裡。
賈張氏卻不幹了：“喂！許大茂你這話什麼意思？傻柱給我們家東西那是他自願的，我們又沒逼他。”
“沒逼他？賈張氏，你摸著良心說，傻柱的工資有多少進了你們家的鍋？”許大茂毫不客氣地回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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