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，老三回來啦？”宋義一進院就看見了宋小陸的腳踏車，笑著喊道。
“大哥，二哥。”宋小陸從廚房探出頭，打了聲招呼。
“嚯，這什麼肉？哪弄的？”宋文聞著香味就湊到了廚房門口。
“鹿肉，剛剛在樹上摘的的。”宋小陸貧了一句。
“嘿，你小子，耍我是吧？樹上哪來的鹿肉？”
“行了行了，別貧了，趕緊把東西拿進去。”宋母揮揮手，把兩個兒子趕回屋裡。
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，年夜飯擺上了桌。
堂屋中間的大圓桌上，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菜。燉鹿肉、紅燒鯉魚、清燉羊肉、五花肉燉粉條、小雞燉蘑菇、炸帶魚、炒時蔬、涼拌粉絲、蒜泥白肉……
中間是熱氣騰騰的餃子，豬肉白菜餡的，宋小陸還調了蘸料，蒜泥、醋、醬油、香油，攪在一起，光是聞著味兒就讓人流口水。
“來來來，都坐，都坐。”宋父坐到主位上，招呼一家人落座。
奶奶坐在宋父旁邊，宋母在另一邊，大哥大嫂、二哥二嫂依次坐下，宋小陸和小妹宋小靈坐在下首。
宋小陸率先夾起小火爐上的鹿肉，放到奶奶碗裡：“奶奶，這是半歲的小鹿肉，用了9種佐料，文火慢燉出來的，鮮美無比，不可不嘗。”
“等一下，等一下，我先給奶奶倒酒。”宋小陸站起身，把那瓶靈泉酒拿過來，給奶奶倒了一小盅，又給宋父、宋義、宋文和自己倒上。
大嫂懷孕不能喝酒，宋小陸給倒了靈泉水，二嫂和小妹喝的是果汁。
宋小陸看著奶奶吃下鹿肉，又端起酒杯，“食肉斷斷不可無酒，奶奶您嚐嚐這酒，此酒，香醇清冽，正好可以用來佐食鹿肉，快嚐嚐，這可是我自己釀的，保證比外面賣的好。”
奶奶抿了一口，眯起眼睛：“嗯……是好喝，味道真香，還帶著股甜味。”
“您喜歡就好，我那兒還有好幾瓶，回頭都給您送來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別光顧著說話，趕緊吃菜。”宋母催了一句。
一家人這才動筷子，宋小靈第一個夾了塊鹿肉，塞進嘴裡嚼了兩下，眼睛立刻亮了：“哥！這個好吃！比豬肉還香！”
“好吃你可以多吃一點。”宋小陸笑著又給她夾了一塊。
宋義夾了塊鹿肉嚐了嚐，點了點頭：“手藝不錯，還真有點大廚的意思。”
一家人邊吃邊聊，從工作聊到生活，從生活聊到孩子。
大嫂的肚子已經很大了，預產期在4月。宋母絮絮叨叨地交代注意事項，大嫂紅著臉點頭。
奶奶喝了兩盅酒，話也多了起來，拉著宋小陸的手說：“小陸啊，你一個人在外面住，要是有看上的姑娘，就帶回來給奶奶瞧瞧。”
“奶奶，我才十七，不急。”
可宋母不打算放過他：“你奶奶說得對，十七也不算小了。我那同事家的閨女，跟你差不多大，長得挺水靈的……”
“媽，打住！”宋小陸趕緊伸手製止，“大過年的，別說不相干的事。現在國家有法律規定，20才能結婚。”
“這怎麼是不相干的事呢？這是正經事！”宋母瞪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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