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，應該是猜出來的。
張光華也不在意，自己開啟食盒，裡邊是一張銀票也沒有了，裝的是幾碟精緻的小菜，還有一壺酒。
他親手給霍霆斟了一杯，“下官今天來，是想跟小將軍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。”
霍霆沒動那杯酒。
張光華自己先喝了一杯，咂了咂嘴，“霍小將軍放心，下官可沒膽子在酒水裡下毒，這是最蠢的做法。”
他放下杯子，三角眼帶著笑看著霍霆，少年將軍，比那沈小將軍性子穩，能沉的住氣。
張光華這時候突然生出了一種錯覺，若是來長蘆的不是霍霆，而是沈錚。
昨兒那一席話一定能把人給說通了，不至於出這麼大個紕漏，
“霍小將軍，下官呢，在長蘆待了快十年，沒什麼大本事，就是會做人。”
“可您是霍老將軍的兒子，未來的仕途定然是前途無量，您要是折在這兒，下官都覺得可惜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您昨天夜裡見的那個人，叫陳璇，他家裡有個老孃，還有個妹妹，都在下官手裡。”
霍霆的眉心跳了一下，自己派出去的人，沒了？
張光華看在眼裡，笑了笑，“您別誤會，下官是想說，鹽稅嘛，戶部年年說收不到銀子，鹽商年年喊窮的不行，灶戶更是苦成這樣。”
“可這麼多年，大家不也習慣了嘛？您何必呢。”
霍霆冷靜的看向他，“陛下並不知道救過他性命的奶孃，在做這種事。”
張光華臉上沒了笑，平靜的回看霍霆。
霍霆沒改，又重複了一遍，“陛下，從不知道你們做的這麼過分。”
張光華沒直接回答，而是端起酒壺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霍小將軍，下官給您講講陛下小時候的事兒吧。”
霍霆沒說話，他也不在意，自顧自的開口。
“陛下當年，雖是太子，但並不是先帝最寵的皇子，先帝兒子多，最喜歡的就是三皇子。”
張光華耐心的給他講當年的事兒，“那三皇子也是灘扶不起來的爛泥，天下都大旱了，還想著加稅給先帝建行宮。”
“三皇子要是沒鬧這一齣，只怕先帝還真就咬咬牙，把皇位給他了，”張光華又喝了一杯。
“你們都以為當今陛下是看不下去天下大旱，三皇子依舊恨不得逼死百姓的加稅，這才去清君側的。”
霍霆這時候插了一句，“那是為何？”
“是因為先帝為了讓還是太子的陛下，給三皇子把太子的位置騰出來，親自給自己的兒子賞了一碗毒湯！”
張光華欣賞著霍霆瞪大了眼睛的模樣，“哈哈哈，沒想到吧？陛下是被先帝給逼上了絕路，這才動的手。”
霍霆皺眉，“那碗湯……是被陛下的奶孃喝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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