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願意！老臣多謝太女殿下大恩！老臣願意帶著逆子證明，我沈家絕對是赤膽忠心！”
沈從英匆匆忙忙的就磕頭答應，生怕皇帝反悔。
“願意就好。”崔承祚笑的特別詭異，“還望沈老將軍不要辜負本殿下替你求的……情分。”
“父皇，兒臣覺得沈老將軍可以為沈家，證明清白。”
“哦？”皇帝探究的看向崔承祚，“你有什麼想法。”
崔承祚揚眉，“既然問題出在兩淮，那就從兩淮解決。”
“沈錚先收監，關在大理寺，沈老將軍可以帶兵去兩淮，把小五和江家的人、鹽商、鹽官，上上下下，一個不少的帶回來。”
“到時候，該審的審，該問的問，倘若沈錚當真只是一時胡言，跟這事沒有牽扯，父皇也好還沈家清白，省的讓功臣蒙冤啊。”
沈從英鬆了口氣，這黃毛丫頭也是蠢，自己就算去查，也可以慢慢拖。
到時候，老五不管是跑了還是反了……他剛要磕頭謝恩，崔承祚就又把話接了下去。
“沈老將軍，急什麼？本殿下還沒說完。”
沈從英又跪回去，“殿下請說。”
崔承祚的語氣冷了下來，“你這次去，可不是奉命清剿，而是自證清白，既然沈錚說了，你若是有心去爭……”
“那想來沈老將軍也是老當益壯了，這次，若是要是沒把人帶回來，或者小五跑了，又或者江家，不管是誰跑了……”
“那可都是你沈家放的人。”
沈從英的身子僵了，“殿下，您也上過戰場，您知道兩淮那邊鹽商都有私下武裝，那群人比起悍匪也是有過之……”
崔承祚抬手打斷，“打仗自然是有輸有贏，可你沈從英是去自證的。”
“若是抓不回來，那本殿下就得仔細的順著沈錚的話往下查了，勾結、謀叛、還是……謀反？”
崔承祚一字一頓，“不僅沈錚活不了，你們沈家上上下下，十族，一個不留，還有……他的那些，總去你沈府做客的‘叔叔伯伯們’。”
殿裡安靜了一瞬。
沈從英趴在地上，半天沒動。
崔承祚根本不是有求於錚兒，而是他們父女一起算計沈家跟兩淮對上！
他這次若是去了，只怕就算成了，也會元氣大傷，到時候沈家軍自然就會被收回。
若是不去……那現在就是謀反，還是得死。
他被架住了。
皇帝坐在上頭，端著茶盞，沒出聲。
崔承祚最後補了一句，“沈老將軍，你要的生路，本殿下給你求了，走不走，你自己選。”
沈從英重重的磕了一個頭，他能不走麼？就算他真的咬死了牙，就是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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