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兒...”
這時，一道帶著悲慼迷茫的輕喚聲忽然響起。
楚幼薇等人下意識回頭。
就看到她們平日裡清冷威嚴的師尊。
此刻面色蒼白，動作顫抖且倉惶的落在她們面前。
“師尊！”
沒有理會自己另外幾個愛徒的見禮。
沫白綾顫抖著手，將已經化作滿地碎片白霄劍一塊一塊收集好。
而在收集的途中，即便鋒銳的碎片劃破她白皙的手掌，滲出汩汩觸目心驚的鮮血。
她都沒有流露出絲毫痛苦的神色，動作也更沒有因此遲鈍。
只是不斷機械而重複的收集著一塊塊碎片。
那是她與顧寒許多年的回憶。
夕陽下，她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徒弟在樹下練劍，英姿颯爽，隨風而動。
顧寒年幼時，也是用這一柄劍，第一次擋在她面前，說要保護好她這個師尊。
可如今....
承載了他們無數回憶的白霄劍，連同著記憶中的那道白衣身影....都如泡沫般碎了。
顧寒用這種方式打算徹底要斬斷與她的過去，和她們劃清界限。
“寒兒....”
在如夢般的囈語中。
有大滴大滴的淚珠，順著其白皙的臉頰流淌而下，與觸目驚心的鮮血混濁在一起，綻放出一朵又一朵名為回憶的花朵。
只可惜，世間沒有後悔藥。
她真的要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一個人了。
“不會的....”
“我絕對不會讓你....說什麼斷絕關係...劃清與我的界線....這輩子你都休想....”
在呢喃聲中。
這個昔日清冷威嚴的女子，像是陷入了某種瘋狂。
將手中的碎片不斷拼湊，想要重新拼湊成一柄完整的白霄劍。
破鏡無法重圓的這個道理，她不想承認。
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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