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曇回到席上時，還穿著自己那一身。
李紅秀撩了她一眼，“小曇，你沒換吶！”
“沒換，實在不習慣穿別人的衣服，怕得病。”
那位嬸子被她說得臉色一白，訕訕地，“瞧你這話說的，嬸子怎麼會有病？”
“誰知道呢？嫂子，我去吃席了。”
“等一下，蘇曇，那雞蛋茶你喝了嗎？”
“沒，那麼金貴的東西，還是留著你自己喝吧。”蘇曇眼裡帶著深意。
“你還怨嬸子呢。”
蘇曇沒理她，自顧自去了席上。
已經開動，菜被吃得七七八八，都是人家翻剩了的，蘇曇沒什麼胃口，去廚房打了半碗稀飯喝了起來。
稀飯裡米少野菜多，這就是鄉下人家辦席的常態。
主家院子不大，只擺了五桌。
這一輪的人吃完，撤下碗碟，下一輪上。
蘇曇吃完，就去了新房。
去看看新娘，跟姑娘們扎堆。
“蘇曇，你那手箭術跟誰學的？”有姑娘好奇的問。
“自然是跟我爹學的！”
“可以前怎麼不見你上山？”
“以前要幹活，沒空。”蘇曇大大方方說過往，反整得姑娘們不好意思。
“以前劉玉芝跟財主家小姐似的，日子可悠閒了。現在你不幹了，那些活都落在了她肩上，你沒看，今天她連吃席都沒來。”
“該！”
“不過，劉家人應該是捨不得出份子錢吧。”
“也太摳了吧，劉晏好歹在鎮子做事，按理來說，比咱們這些人都寬裕。”
“這大概就是人家說的，越有錢越摳吧。”
隔壁，被他們議論的劉晏正忙乎得團團轉。
蘇曇剛走，他就被身體裡的藥性支配，翻身壓住了旁邊的人。
白富貴暈乎中，感覺一陣撕裂般的疼痛。
“劉晏，我艹，你幹什麼？放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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