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明羽吃了七分飽，放下筷子。
聞延舟問：“還要嗎？”
敖明羽用餐巾擦擦嘴角，“不用了。”
她要做條勻稱的龍，再吃下去，就發胖了。
聞延舟：“好。”
他才放下公筷，讓人上茶。
敖明羽全無異色，對遊衝說：“你的學生，很好用。”
聞延舟：“……”
她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麼？
遊衝：“延舟是我這些年最得意的學生，您如果有需要，可以讓他多代勞。”
敖明羽看聞延舟。
聞延舟：“……老師說的是。”
遊衝滿意地笑了。
敖明羽喝了一杯茶。
遊衝問她，“小姐現在住在哪裡？”
敖明羽道：“你母親小時候住的地方。”
遊衝目光一震，“那、我能否去參觀參觀？”
敖明羽點頭，“可以。”
遊衝站起來，“我今天可以去嗎？”
敖明羽：“也行。”
聞延舟道：“我跟老師一起。”
他看著敖明羽，“可以嗎？”
敖明羽想了想。
他侍奉了她一頓飯，想去參觀參觀她的宅子，也沒什麼大不了。
敖明羽大度道：“當然。”
聞延舟讓人備車。
敖明羽從他身邊走過去。
聞延舟又從她身上聞到了那晚聞到的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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