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掉進了某個陷阱，很難爬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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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延舟從包房出來，坐進車裡。
然後再次察覺到了不對。
他緩緩轉頭，果然又看到了那一襲金色的裙襬，還有敖明羽明豔透紅的臉。
她怎麼，又在這裡？
聞延舟回頭，果然又看到司機老高“睡著”在駕駛位上。
敖明羽若無其事問：“你不是早就待客結束了？怎麼這麼慢。”
聞延舟：“……”
她很不講道理。
明明是她自己闖進他的車，還要嫌他回來的慢。
敖明羽顯然也沒打算要答案，就扶著頭撐在窗邊，金色的裙襬在車燈下溢彩流光，“你請的催眠大師不起作用呢。”
“……”聞延舟低聲提醒，“這是你的地方。”
裡面都是她的員工，還有她給章家女兒辦生日宴慕名而來的各界人士。
敖明羽淡然自若，“對啊。”
聞延舟問：“……你不怕被人看見？”
敖明羽歪頭看他，眼裡映著光，“你想試試嗎？”
聞延舟：“……”
他不想。
聞延舟閉上眼睛，“要去哪裡？”
敖明羽理直氣壯，“你家。”
聞延舟出乎意料地心如止水，回頭看向睡著的老高。
敖明羽又跟上次一樣，只是向駕駛座看了一眼，老高就立刻醒來。
發現自己又睡著，老高滿臉驚恐，“對不起，聞總，我、我也不知道怎麼睡著了。”
聞延舟揉了揉額角，“走吧。碧海灣。”
老高從後視鏡裡看見他面色如常，好似沒有任何異常，才戰戰兢兢發動車子，駛離望月樓。
敖明羽這次平緩很多，沒有像上次一樣在車裡就爬到他身上來。
聞延舟腦子裡浮現出夏鯉說的那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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