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明羽還沒來過秋水閣。
這是江城擴建之後，江家在新城區開建的新酒樓。
酒樓臨江而建，佈景典雅，很適合觀秋水共長天一色。
敖明羽坐在頂樓的雅間裡，面對著比江水還冷的合作物件。
聞延舟面無表情看著她，江景瀾問他要不要加菜，他都冷漠道：“問敖小姐。”
敖明羽看著桌上的選單，面不改色道：“再加道海參，補補。”
聞延舟冷白的下頜緊繃。
她什麼意思？
敖明羽對上他的眼睛，認真道：“聽說這道菜很補。”
聞延舟的指尖在桌下捏緊，面上客氣，“那敖小姐多吃一些。”
敖明羽大方道：“不夠我們可以再點。”
兩人之間的氣氛太奇怪，江景瀾在跟經理交代菜色，沒有發現。
敖明羽身邊的雲月卻敏銳察覺到了。
雲月求助地看向陪坐在另一邊的雲陽。
雲陽眼觀鼻鼻觀心。
他不知道，不摻和，不懂得。
昨天早上他去BOSS家送檔案，在垃圾桶裡發現一束紅梅。
這個季節還開的那麼好的紅梅，只有望月樓冬包房裡的，從哪裡來的，耐人尋味。
但云陽送完檔案要走的時候，BOSS又讓他去買適合梅花的花瓶。
雲陽戰戰兢兢，買了梅瓶送過去，今早再去送領帶的時候，就看見紅梅插在花瓶裡，好好放在客廳。
“……”
發生了什麼，很難猜。
江景瀾點完菜，一無所覺，“今天剛好有一批特級白海參，待會兒大家都要嚐嚐。”
聞延舟端起茶杯，“讓敖小姐破費了。”
敖明羽也端起茶，“聞總喜歡就好。”
聞延舟眼裡暗不見底，把杯子裡的茶都喝盡了。
雲陽極其有眼力見地讓服務生再斟滿。
飯菜上來，敖明羽讓聞延舟先動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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