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明羽終於吃到了正常的不會毒死龍的食物。
聞延舟要了兩個包廂，敖明羽和他一個，章慧心和段蓉蓉在另一個。
章慧心後知後覺，“我們是不是又當電燈泡了？”
段蓉蓉用選單遮住臉，“沒關係，我們被分開了。”
章慧心：“……行叭。”
敖明羽吃完飯，才覺得自己活過來。
她以後再也不嫌龍棲草難吃了。
聞延舟把清口茶遞過來，“還要嗎？”
敖明羽搖頭，“聽說聞家的大廚手藝很好。”
她要留著肚子吃大廚做的。
聞延舟輕笑，“好。”
敖明羽今天穿的衣服很輕便，簡單的金色長裙，上面用金線勾勒著簡約的龍紋，頭髮沒有挽起，鬆鬆披散在身上。
但剛才為了方便吃東西，聞延舟親眼看著她解開腰間的絲帶，綁到了頭髮上。
手藝不怎麼好。
有幾縷落了下來。
聞延舟指尖微動，問：“還要換衣服嗎？”
敖明羽又扯開頭上的絲帶，望他，“需要嗎？”
濃密的頭髮重新披散，不知是否窗外的陽光熱烈，每一根髮絲都好像泛著金光。
聞延舟清晰地記著那髮絲抓在手裡，是冰涼柔順的，如同最上乘的雲絲飄落在掌心。
抓不住，又讓人想入非非。
她歪頭坐在光裡，更好像來自天外，又好像隨時會踏光而去。
聞延舟這瞬間突然心跳加快，他下意識伸手，抓住她的手。
敖明羽垂眸看他的手，又疑惑地看他。
聞延舟感受到她手上冰涼的溫度，心裡才慢慢安定。
“不用。”他緩緩抽出她手裡的絲帶，“我幫你。”
敖明羽任由他把絲帶抽走，提醒，“它是腰帶。”
“好。”聞延舟靠近她身邊，低下頭，環住她的腰，將絲帶繞回她腰間，輕輕打結。
敖明羽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，低聲問：“桃子吃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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