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守著的太監被嚇得跪了一地。
正在寢宮等待“好訊息”的太后，看到了他面色如常走進來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景昭，你...”
“母后，”蕭景昭站在大殿中央，神色冷淡，“下不為例。”
“兒臣不打算成親。”
“兒臣對女人也沒有興趣。”
蕭景昭撂完這兩句話，轉身就走，獨留太后一人僵坐殿中，久久未動。
那天之後，滿京城都知道了－－攝政王不近女色。
只是後來傳著傳著，就變了味，說他有隱疾，說他不能人道。
就連他的親侄子皇帝都明裡暗裡打聽了好多次。
蕭景昭氣悶之極，索性將自己埋進朝堂瑣事中，批奏摺，議軍務，除山匪，穩天下。
他越來越忙，性子越來越冷，越來越不像一個活人。
有時候深夜批完摺子，他一個人坐在書房中，望著窗外黑沉沉的夜色，會忽然想，他這輩子，是不是就這樣了。
沒有軟肋，沒有牽掛，也沒有想要的人。
一輩子冷冰冰的，做一把帝王手中鋒利的，永不生鏽的劍。
一直到二十九歲這年暮春。
他開始頻繁做著同一個夢。
夢中的女人，他甚至不知道她是誰。
叫什麼名字，來自哪裡，為什麼要頻繁進入他的夢裡。
他只知道她有一雙小鹿般的清凌凌的眼睛，她腰肢細軟，身姿纖細，被他欺負狠了雙眼紅紅的看著他，無聲垂淚。
也是因為她，他才知道，原來他行。
只對她一個人行。
蕭景昭從回憶中抽回神，走向書案，提筆研墨，寥寥數筆勾勒出一張小像。
他低頭盯著畫中的人，目光沉沉，“來人！”
暗衛無聲無息出現在門外，“王爺。”
蕭景昭將畫像摺好，遞過去，“查。務必找到畫像上的人，本王倒要看看，她到底是何方妖孽。”
竟夜夜入他夢中勾引他。
暗衛小心接過，展開畫像一看，不由得心中震驚，這畫像上的明明是一名身姿婀娜的女子，但是卻沒有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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