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香的比例還得再調整。
暮色西沉。
金色陽光灑滿院落。
江晚棠低頭看著手背上那一小抹乳白的香膏，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來。
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，像月牙一樣好看。
“青蘿，青蘿...”她搖醒了在一旁打瞌睡的青蘿，“將這一瓶給姨母送去。”
青蘿揉了揉眼睛，直起身。
姑娘說這香膏有區別，她反正是聞不出來區別在哪兒，漸漸地，瞌睡上來了，她竟真的睡著了。
“好的，姑娘。”青蘿應了一聲，拿起桌子上的青瓷小瓶往院門外走去。
第二天，江晚棠帶著調好的雪檀香膏去胭脂閣。
這一次，她一共做了八瓶出來。
給了宋清月一瓶，還剩七瓶。
胭脂閣內，楊蓮正站在櫃檯前擺弄她的幾隻青瓷小碟，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，見到是江晚棠，臉上的笑一下子綻開了。
“呦，江姑娘來了。”楊蓮放下手中的東西，快步迎上來，“我正想著你呢。”
江晚棠被她拽進鋪子，有些不好意思，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瓶子，“這是我復刻出的雪檀香，掌櫃的看看。”
楊蓮的目光落在小屏上，眼睛亮了起來，她小心翼翼的拔開瓶塞，湊近聞了聞。
片刻之後，楊蓮抬起頭，看向江晚棠的目光多了一層驚訝，佩服。
“你...真的做到了。”楊蓮低頭又聞了一遍，聲音裡帶著激動顫抖，“這和恩師調出來的香味一樣。”
得到認可，江晚棠心中總算鬆了一口氣。
“自恩師謝世之後，我曾經也試著復刻過，但總是差點感覺，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做出來。”
楊蓮拍了拍櫃檯，“江姑娘，你真是天生做這一行的料。”
江晚棠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抿嘴笑了起來。
“楊掌櫃，我昨日做了七瓶出來，全部給你。”她掏出準備好的七瓶香膏，放在櫃檯上，“還要勞煩楊掌櫃代為售賣。”
“若是不夠，我今日再做些。”她說。
哪知楊蓮連連擺手，“不不，這些足矣，江姑娘擅長香道，但做生意卻不是這個理。”
楊蓮神神秘秘地湊近江晚棠的耳朵，“這做生意啊，講究物以稀為貴，東西一多，反而不值錢嘍。這七瓶足夠了。”
“你猜猜這一瓶的價格。”楊蓮道。
江晚棠思索了一下，報出了一個她此生見過的最大的價格，“十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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