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流了這麼多血...
但是，他們明明前幾天還在討論開店的事情，怎麼會...
直到趙凌雲不知從哪走了過來，他面露不忍地說道，“江姑娘，回去吧。”
江晚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追問，“趙侍衛，王爺...到底怎麼樣了？”
趙凌雲什麼也沒說，只揮揮手，走開了。
午後的陽光曬得她脊背發燙。
青蘿追了過來，“姑娘，先回去吧，您站在這兒也進不去，中暑了怎麼辦？”
江晚棠被青蘿拉著往回走一步，三回頭走到迴廊拐角時，她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聽竹軒的方向，低聲說了一句，“...他不會有事的。”
不知道是說給青蘿聽還是說給自己聽。
從聽竹軒回來那晚，江晚棠幾乎整夜沒有閤眼。
她躺在黑暗中睜著眼望著頭頂模糊的帳頂，滿腦子都是白日里那一盆又一盆的血水。
她閉上眼，殷紅的顏色便浮上來，怎麼趕都趕不走。
江晚棠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，大約是熬到後半夜，眼皮實在撐不住了，才迷迷糊糊地墜入夢裡。
夢裡她還站在聽竹軒門口，門關著，侍衛攔著，她怎麼也進不去。
她拼命的開門，大聲的喊著蕭景昭的名字，看門內安安靜靜的，沒有人回答。
然後她看見血水從門縫裡滲出來，殷紅的，溫熱的，漫過她的鞋面，漫過她的裙襬，像是要把她一併吞進去...
江晚棠猛地驚醒過來，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著氣，後背的冷汗浸透了中衣。貼在皮膚上，一陣一陣的發涼。
窗外的天色還是暗暗的，月光從窗縫裡滲進來，在地面上鋪開一道細長的銀白色光帶。
江晚棠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很久...
次日清晨，她去見了宋清月。
宋清月正靠在床頭喝藥，見她進來便放下碗。
“阿棠，今日怎麼穿的這麼素淨？”
江晚棠在床邊坐下，“姨母，我想去一趟城外的淨慈寺。”
宋清月微微一愣，“去淨慈寺做什麼？”
江晚棠垂下眼，沉默了片刻，輕聲說了一句，“...我想去替一個人祈福。”
她沒有說替誰，但宋清月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和微微攥緊的衣角，心裡大約已經明白了。
宋清月沒有多問，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：“去吧，讓青蘿陪你，一起路上小心，早去早回。”
江晚棠點了點頭，站起身來，帶著青蘿出了門。
。盪迴間谷山在音餘，過敲剛剛鐘晨，間之木古在映掩牆黃瓦青，腰山半在建寺慈淨，下停間林山的翠蒼片一在車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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