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月頗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屏退了左右。
悄聲道：“他不行。”
江晚棠聽到那兩個字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，“...不行？什麼不行？”
宋清月看著她懵懂的樣子，輕咳一聲，壓低了聲音，“就是...男人那方面，不行。”
宋清月面上微熱，“你姨母我也是過來人，，這種事情可大可小，你若真跟了他，萬一...萬一他真的是這樣，你後半輩子怎麼辦？”
江晚棠愣住了。
她坐在那裡，腦子裡飛快地轉了幾圈。
她想起之前在景王府替他換藥時看到的畫面，想起他抱著她時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的心跳和體溫，想起他低頭吻她時急促的呼吸...
江晚棠忽然覺得自己的臉又燒了起來。
“姨母...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尷尬的遲疑，“我覺得...他...他不像。”
宋清月一愣，“...你怎麼知道？”
江晚棠的臉更紅了，“...我、我就是覺得他不像。”
她說完自己也覺得這個回答太含糊了，連忙低下頭，“姨母，這件事您別操心了。王爺...王爺應該是正常的。”
宋清月看著她泛紅的耳根，沉默了片刻，像是明白了什麼，“...你跟他？”
江晚棠連忙搖頭，“沒有！只是換藥的時候看到一些。”
她沒有往下說，但宋清月看她的反應，大約是猜到了什麼，她沒有再追問。
“你心裡有數就好。姨母只是怕你吃虧。”
江晚棠點點頭，心裡卻忍不住想起了那日他吻她時，急促的呼吸和那句“本王說的是認真的。”
她越來越覺得宋清月擔憂的那件事，大約是京城裡以訛傳訛的謠言。
江晚棠走出宋清月的院子，微風迎面拂來，吹散她臉上的熱意。
她心裡想著明日再去鋪子看看該怎麼佈置，想著要列一份清單，把需要的添置的東西都寫下來。
接下來的幾日，江晚棠幾乎天天泡在鋪子裡。
在她的心裡已經有了未來鋪子的模樣。
蕭景昭有時候會陪著她，但大多數時間他都很忙，便派了趙凌雲和青黛過來幫忙。
“江姑娘準備怎麼做呢？”趙凌雲問道。
江晚棠想了想，“嗯，先找木匠打貨架和櫃子，再尋些合用的桌椅，屏風。”
“後院住人的地方也得好好收拾一番，將來若是忙了，可以直接住在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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