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挑來挑去，最終選擇了一個虎頭面具。
“好看嗎？”她拿到自己面前，比來比去。
蕭景昭含笑點點頭。
“王爺，幫我戴上吧。”
蕭景昭伸手，把虎頭面具戴在江晚棠臉上，小心地在後邊打了一個結。
他伸手，悄悄握住她衣袖下的手。
江晚棠一愣，本想抽走，蕭景昭低聲在她耳邊道，“你帶著面具不好看路，我牽著你走。”
蕭景昭張開手指，與她十指相扣，兩人緊緊交握。
他滾燙的體溫包裹著她的。
幸好江晚棠帶著面具，別人看不出她面具底下的羞赧。
兩人朝前走了一段路，來到一個賣糖人的攤前。
老伯手裡的銅勺正在石板上畫出一隻展翅的蝴蝶糖漿，在秋夜裡泛著溫潤的琥珀色光澤。
蕭景昭瞥了一眼江晚棠，沒等她開口，便說道，“給我來一個。”
老伯抬頭看了一眼，“公子想要什麼？”
蕭景昭轉頭看著江晚棠，微微一笑，“來一朵海棠花。”
糖畫老伯重新起勺，筆走游龍下，很快一朵惟妙惟肖的海棠花做出來了。
“三個銅板。”老伯說道。
蕭景昭付了錢，接過 糖畫，遞給江晚棠。
江晚棠掀開自己臉上的虎頭面具，輕咬一口，甜甜的糖漿在她口中化開。
“王爺要嘗一口嗎？”她舉著糖畫問道。
蕭景昭搖搖頭，“本王不吃這些東西。”
語音未落，他嘴邊被塞了一個甜甜的東西。
“嚐嚐嘛，很甜的。”江晚棠歪著頭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倒映著他的面容。
蕭景昭喉結微動，張開口，咬了一小口。
“甜不甜？”
“甜。”
夜色已深，攤主們開始收攤。
江晚棠在街口站定，虎頭面具下，一雙小鹿般的眼睛安靜地看著蕭景昭：“...我該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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