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悶進去被窩裡，抓著細細的耳機線，“所以......你這樣想了？”
另一邊，崔燦取下一隻耳機，抓起旁邊的礦泉水瓶猛地仰頭喝了一口，喉結滾動。
“你真的這樣想了是吧？”她的聲音緊追不放，還在問他。
崔燦敲了兩個字，很快又刪掉，最後轉移話題：打遊戲吧。
那邊傳來女孩的竊笑。
他幾乎可以想象出來，江祈唸的嘴角勾到什麼程度，露出皙白的牙齒，臉頰邊的肉微微鼓起。
很可愛。
“不準轉移話題。”江祈念嚴肅地說了一句。
崔燦心臟一跳，最後閉著眼發了兩個字過去。
有山不是山：想了。
發完，他彷彿用盡全身的力氣，平躺在床上，手機握在掌心還沒有鬆開。
耳機鬆鬆掛著。
他抬手往耳朵裡又塞了一下，聽到江祈念輕哼的聲音：“我就知道。”
崔燦躺在床上調整自己的呼吸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在江祈唸的催促下，他才舉起手機打字。
有山不是山：所以呢？
江祈念：“所以？是你不小心誤會了我你還想讓我說什麼？難道你......”
有山不是山：沒有。
“哼，我已經猜到了哥哥心裡的想法了。”她小聲嘻嘻，“你想的具體嗎？”
有山不是山：到底還打不打遊戲，不打我睡了。
“剛剛不是說還不困，你不會是要去打飛......”
她聲音弱下去，輕聲問：“是不是？”
有山不是山：這你都懂？
崔燦心裡一股氣，她到底從哪知道的。
“我怎麼不知道了？你可不要小看我，哼。”江祈念故意逗他，“要開著麥打嗎？你過程無聊的話，我還可以和你聊聊天呢。”
有山不是山：你確定？
江祈念：“嗯哼。”
過了一會兒，江祈念沒有出聲，崔燦也沒有回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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