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轉頭看向李猜。
“我也聯絡不上。”
李猜往上託了託懷裡的樂樂，小姑娘窩在他胸口，打了個軟軟的哈欠。
“不過我爸媽跟我哥在一起，我哥靠譜得很。只要他們活著，早晚能見面。”
他說得輕鬆，說完卻又把臉埋回樂樂的襁褓裡，掩住眼底的失落。
客廳的氣氛慢慢沉了下來，只剩下安安細碎的咿呀聲。
“今晚，會有一場紅霧。”
顧夜寒低沉的嗓音打破寂靜。
“紅霧降臨，喪屍會全面升級，人類，也能借著霧氣完成進化。”
李猜猛地抬頭，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小燈泡。
“真的？”
他激動得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，想起懷裡還有樂樂，連忙放緩動作，小心翼翼抱緊孩子，壓低的聲音裡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。
“所有人都能進化？那我的小火苗，是不是還能再變大點？”
“可以。”顧夜寒淡淡應聲。
白悠然緩緩抬起手。
她沒有開口問話，只是慢慢收攏五指，緊緊攥成一個拳頭。
今晚，她一定要覺醒異能。
安寧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掌心。
這雙手，只會換尿布、衝奶粉、摘菜洗衣，照顧兩個孩子。
她不像白悠然身手利落，不像李猜頭腦靈活，她好像什麼都不會，只會守著這個小家。
如果她也能覺醒異能，如果她也能變得有用，能幫上忙……
她抬眼看向顧夜寒，眼底藏著小心翼翼的期待：
“我，也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顧夜寒望著她，聲音放得格外溫柔，“不用刻意做什麼，正常呼吸就好。紅霧會自己融進身體。”
三人都沒有追問他從何得知這些。
李猜不問，是早就習慣了。寒哥好像什麼都知道，從當初凍貨市場初見，他就明白。
白悠然不問，她向來不糾結自己掌控不了的事。
安寧不問，是全然信任。他不想說的，她從不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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