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屏障防禦再強，同一時間也只能護住單一方向，只要不停變換進攻角度，必然會露出防禦缺口。
幾番連環猛攻下來，周山河也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顧夜寒的戰鬥力太過恐怖，每一刀都精準劈在屏障最薄弱的邊緣，長久耗下去吃虧的只會是自己。
他不再留手，五道空間刃同時凝出，封死顧夜寒所有躲閃方位。
顧夜寒沒有退避，迎空間刃，正面直衝而上，一刀劈碎，翻身從兩道空間刃中間狹小縫隙鑽過，木系異能順著地面竄上天花板，藤蔓纏緊金屬吊燈架猛地向上拉扯，整個人騰空翻過最後一道空間刃。
落地瞬間順勢橫劈，刀鋒距離周山河肩頭不足兩寸，再度被空間屏障攔下。
可這一擊巨大的衝擊力，硬生生逼得周山河踉蹌後退半步。
他低頭看向身前屏障，原本光滑的光膜表面，裂開一片細密的紋路。
這是他覺醒空間異能後，他的防禦第一次被人正面擊出裂痕。
周山河眼底最後一點漫不經心徹底消散，掌心重新凝聚空間刃。
這一次他全力壓縮，深藍色光刃高速旋轉，割裂空氣的尖嘯響聲，刺得人耳膜發疼。
兩人的視線在半空狠狠相撞。
下一瞬，空間刃、唐刀同時脫手。
深藍色刃影擦著顧夜寒右肩飛掠，狠狠砸在落地玻璃窗上，整塊玻璃轟然碎裂，碎片漫天飛濺；
唐刀裹挾著三重異能狠狠劈在空間屏障上，裂痕瘋狂蔓延，幾乎要將整片光膜撕碎。
顧夜寒藉著刃風反衝的力道向後急躍，腳掌穩穩踩住殘缺的窗戶框。
隔著漫天碎玻璃，他和周山河對視一眼。對方眼中沒有暴怒，只有冷靜到刺骨的評估。
顧夜寒不再停留，縱身躍出三十層高樓。
身體在空中翻轉半圈，指尖木藤彈射而出，精準勾住對面廢棄大樓天台邊緣。
藤蔓繃緊，拖拽著他，往對面天台而去。在地面滾了一圈，卸去力道，全都沾滿了積雪。撐著膝蓋站起身，顧夜寒回頭望向對面辦公室。
周山河立在破碎窗沿，遙遙望著渾身積雪的他，沒有再度出手。兩樓之二十餘米的距離，阻斷了追殺。
對視不過短短一秒，周山河轉身走入辦公室深處，顯然打算另做部署。
顧夜寒也收回目光，轉身衝向樓梯間。
一路向下狂奔，方才交手的資訊在腦海裡飛速翻湧。
三處隕石坑、兩塊現世血玉，每一處的位置、歸屬，周山河全都一清二楚。
左浩提供的山河集團資訊，只記錄他們怎麼坑殺軍方和官方，半字沒提隕石與血玉。
這意味著，周山河背後藏著更深、更恐怖的秘密，遠不止表面看到的。
他把紛亂思緒暫時壓下，腳步再度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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