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沒見過。所以咱們兒子獨一份。”
安寧終於沒忍住，唇角悄悄勾出一點淺淡笑意，淺得幾乎看不見。顧夜寒一眼捕捉到了。
“而且你想。”他繼續說，語氣裡帶了一點只有安寧能聽出來的調侃。
“等他長大了，跟人打架，打不過就空間轉移跑路，跑完了，再用時間回溯把對方回溯到小時，這誰打得過他？”
“他才半歲，你就想著他跟人打架？”安寧無奈搖頭。
“我這是在幫他提前規劃職業發展。”
“職業發展什麼？時空系打架王？”
“這個名號不好嗎？”
安寧終於笑出來了。
不是那種釋然的大笑，是那種拿眼前這個人沒有辦法‘搖搖頭的輕笑。
她把手裡的小衣服，疊好放在床頭，動作比剛才輕快了很多。
“你這個人真的很不會哄人。”
“我沒哄，只講實情。”
安寧靜靜看了他兩秒，然後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，不是那種依賴的姿態，就是靠了一下，確認他還在這裡，然後就把頭抬了起來。
“米糊快涼了，等安安醒了你喂他。”
說完就端起菌菇燙飯吃了起來。
“嗯。”
顧夜寒點頭。
這時安安在床上翻了個身，小眉頭皺了一下又舒展開，一隻小手從被子縫伸出來，虛空抓撓。
他把食指遞過去，溫熱的小手掌立刻死死抓住，力道比昨天明顯重了一截。
“你看。”
“看什麼？”
“他抓我手指的力道，比昨天大了。”
安寧低頭看了看一大一小交握的手，又抬頭看了看顧夜寒。
她的眼睛還有一點紅，但已經沒有剛才那種恨不得把自己關起來的自責了。
“顧夜寒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下次能不能早點跟我說這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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