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接觸的剎那，他體內的空間異能驟然一陣震顫，如同撞上頻率相合的共振源。石壁表面泛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顫動，轉瞬又歸於平靜。
“爺爺來過這裡。”周嶽豐收回手掌。
“可以確定？”
“石壁內部留有他獨有的空間波動。他曾經在這石壁前發動過空間跳躍。”
“那將軍現在去了哪裡？”
周嶽豐沒有答話，轉頭望向山谷之外灰濛濛的天幕，連綿群山在暮色裡起起伏伏。
倘若周如海的空間通道在此出事，被捲入空間亂流，會被捲去哪裡？
櫻花山。
房車之內，顧夜寒確認安安睡熟了，才輕手輕腳下了車。
空地上，依舊泛著幽幽微光。他戴上手套，從空間裡拿出一把鐵鍬，一點點拂開表層的黑灰。
黑灰之下，是一層板結的暗紅色土壤。向下挖掘半尺，鐵鍬磕碰到一塊堅硬的物體。
他慢慢清理開周邊泥土，慢慢露出了紅色的光暈。
血玉。
這空地下居然是一塊如此巨大的血玉。他挖了半天也沒有挖到血玉的邊緣。
顧夜寒釋放精神力試探。
精神力剛碰到血玉表層，直接被彈開。不是敵意的排斥，而是一層隔絕屏障，在阻攔探查。他加重精神力輸出，血玉驟然一亮，隨即黯淡，反彈的力道也隨之變強。
他抬頭打量一下這塊空地，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裡閃過。
是不是這塊地下，就是一整塊的血玉，要是下面真是一整塊的血玉，那這塊血玉比喪屍女皇得到得那塊血玉還要大。
他收回目光，手掌貼在低地得血玉表面，運轉異能。
滾燙的能量順著掌心奔湧進經脈。顧夜寒閉上雙眼，引導洶湧能量在經脈中迴圈流轉。
木系最先被快速填滿，緊隨其後是精神系。待到雷系經脈被點亮，整條右臂發麻，指尖跳躍起細碎藍白色電弧。
他猛地睜開眼。
掌心下的血玉還在發燙，晶石內部暗紅色光暈轉動速度明顯加快。
晶石表層光紋一閃，那團暗紅光芒順著他的手掌，徑直衝進他的識海。
顧夜寒悶哼一聲，額角青筋突突暴起。
識海中央憑空多出一團緩緩旋轉的暗紅色光團，不斷散發出細碎柔和的能量波動。
他用精神力試探觸碰上去，非但沒有被抗拒，反而被光團牽引裹挾，跟著流轉一圈之後，精神力實實在在增強了一分。
等波動平息，顧夜寒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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