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他雲崖村人的軟肋，想辦法把他們引出雲崖山，然後逐個擊破。”
周嶽豐走到桌前，鋪開一張雲崖山的詳細地圖。地圖上標註著雲崖鎮、雲崖村、後山糧地、老屋的位置。
“顧夜寒的的軟肋就是他的妻兒。但他的妻兒都藏在老屋，老屋有光幕包裹，變異植物層層設防，我們碰不到。”
他的手指落在雲崖鎮上。
“鎮上十幾萬人。都是普通人，對雲崖村的人威脅不大。”
手指往上移動，停在一個標記點上。
“後山，糧地，是一個叫韓鐵的村民在負責，我們可以從他入手。”
“韓鐵？”
“不錯。”周嶽豐說。“這個人是從末世開始就跟著顧夜寒了，很得顧夜寒的信任，而且他還是顧夜寒手下最弱的一個。”
“那你想做什麼？”
“抓住他。”周嶽豐把地圖折起來，看著周如海。
“爺爺，我準備帶著周壽去雲崖山？”
周如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顫抖的左手。
“你要親自去？”
“我親自去。”周嶽豐把地圖收好。
“他殺了蔣橫，殺了周壽，殺了我父親。我倒要去看看，這個顧夜寒是個什麼人物，憑什麼擋我周家的路。”
周如海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嶽豐。”
“嗯。”
“向錚錚的屍潮，也許要不了多久就到蜀地了。”
周嶽豐轉身往外走。
“我心裡有數。”
他推指揮室的大門，冷風灌了進來。蜀地的天灰濛濛的，北面天際線上壓著一片黑沉沉的雲，比雲崖山那邊的暴雪雲層還要厚重。
雲崖村。
顧夜寒站在後山苗圃邊上，手裡拿著一株土豆苗檢視。
韓鐵蹲在旁邊翻地，鐵鍬一鍬一鍬地挖，忽然停下來。
“顧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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