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全是異能改造者，手背上暗紅色的紋路，比之前遇到的探子更深、更密。
他們速度迅猛，力量強橫，配合熟練。兩人正面牽制，兩人從左右包抄，最後一人繞到他身後，伺機偷襲。
識海被封，精神力用不了。
顧夜寒乾脆放棄精神系異能。掌心向上，紫金色雷光炸開，一道雷弧直劈正面兩人。
雷光速度遠超他們反應，電弧纏上軀體，兩人渾身僵直，重重摔落在地不停抽搐。
左右的兩人的攻擊已經撲到身前。顧夜寒側身躲開迎面砸來的拳頭，手肘狠狠撞上另一人的太陽穴。
那人悶哼一聲，當場倒下。剩下那人回身再撲，顧夜寒抬腳，精準踹在他膝蓋關節上。
一聲脆響，對方當場跪倒在地。
身後偷襲者的短刀剛舉到半空。顧夜寒頭都沒回，墨綠色藤蔓猛地破土而出，死死纏住他手腕，猛地一擰。
慘叫聲響起，短刀脫手飛落在枯葉裡。
實驗服男人往後退了兩步，手指擰動盒子側面旋鈕，晶石能量開到最大。暗紅色波紋層層疊疊碾壓過來，顧夜寒識海的壓迫感越來越重，精神力最遠只能探出去三米。
但到了近身戰，他根本不需要精神力。
顧夜寒快步衝上前，雷光裹緊拳頭，狠狠砸在金屬盒子上。
盒子從中崩裂，晶石碎裂開來，壓制識海的暗紅色光波瞬間消散。
衝擊波把穿實驗服的男人震飛出去，後背重重撞在樹幹上，護目鏡裂開一道道細紋。
顧夜寒走到他面前，屈膝蹲下。
“實驗室裡面還有人？”
男人捂著胸口大口喘氣，片刻，低低笑出聲。
“有。很多。”
“什麼人？”
“你進去了，就知道了。”
顧夜寒站起身。
沒有殺他，轉身繼續前行。
身後五人倒在枯樹林裡，沒有一個人起身追趕。半小時後，五人大腦裡的改造晶核同時爆開。
第三天正午，顧夜寒終於看見了昔日蜀地基地的輪廓。
滿目廢墟。樓宇坍塌，牆體傾頹，街道大半被碎石與冰雪掩埋。
基地入口處有一道巨大的裂縫，從地表一直延伸進山腹。裂縫邊緣泛著暗紅色的微光，這是當初周如海與向錚錚戰鬥留下的痕跡。
他跨過裂縫，踏入基地內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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