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玩意喝下去不會死人吧？
但這碗水出現的契機剛剛好，光靠學習讓人信服一個傻子變聰明了，這個理由還是太單薄了。
有了這碗水的助力，一切就順理成章多了。
她捏著鼻子當著周慧蘭的面咕咚咕咚喝完，差點兒吐出來。
周慧蘭滿意的收了碗，“媽媽還給你訂了牛奶，那玩意也對腦子好，以後每天早上你出門前喝一瓶。”
林春香鬆了一口氣，終於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了。
趁著周慧蘭進廚房，她跑到院子外面摳吐了一下。
第一次當著周慧蘭的面喝進去是為了讓她放心。
之後就要讓周慧蘭送到房間她偷偷銷燬了。
她是真的怕這黑東西重金屬超標，再把自己給毒死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趙德全趴在鋪子櫃檯上算賬。
賣出去的電線基本上都收回來了，但也都砸在手裡了。
之前賣他電線的那個朋友跑路了，他去找了兩次，連廠子都退租了，聽說是舉家搬去別的城市了。
趙德全找不到人理賠，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。
一下子把錢全賠進去了，手裡緊巴巴的連週轉資金都沒有了，趙家一朝回到解放前。
導致他這幾天心情一直很鬱悶。
林春香倒覺得不算是什麼了不得的壞事。
趙德全這人心太軟，太容易被所謂的朋友忽悠，讓他心疼心疼，長長教訓也好。
只要趙家沒倒閉，日子也就還過得去，趙德全和趙家老大老二都踏實肯幹，會好起來的。
至於賣他電線的罪魁禍首，早晚得清算。
林春香吃好早飯就又跟著趙彥森出門了。
兩人在巷子的分岔路口分開，約定晚上九點同一地點匯合。
林春香瞅著時間，離中午紡織廠下班還有一陣子，便先去了一趟農貿市場。
昨天來的時候光顧著看衣服了，沒注意到菜市那頭還真有農戶提著桶在賣螺螄。
她走過去蹲在一個老大爺的塑膠桶跟前，桶裡的螺螄堆了小半桶，殼上還帶著溼泥，看著是剛從河裡撈上來的。
“大爺，這螺螄怎麼賣？”
老大爺抬頭看了她一眼，拿袖子擦了把臉上的汗。
“八分錢一斤，今早剛從村裡挖的，新鮮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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