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市場後，按照之前談好的價格，大螺螄5分，小螺螄2分，林春香收了三個農戶的貨。
銷路還沒談下來，她沒敢一次性全拿下。
收完貨，林春香把昨天定做好的三隻竹簸箕拿出來。
她把從三個農戶那兒收來的螺螄嘩啦倒進大盆裡，然後一瓢一瓢地舀到簸箕上，雙手端起來左右晃盪。
大個兒的留在最上層，中等的漏到第二層，最小的從底下篩出來，分得又快又利索。
不到半個鐘頭，滿盆螺螄就變成了三堆。
她找了三隻塑膠桶，大螺螄一桶、中螺螄一桶、小螺螄一桶，分的清清爽爽。
她騎上三輪車，載著三隻桶，先直奔上次她吃的那家魚湯麵店。
老闆姓劉，正彎腰在灶臺後面刮魚鱗，聽見有人進店，頭也沒抬。
“吃點兒什麼？”
“劉老闆，我不是來吃麵的。”
林春香把車停在門口，提著一隻桶進了店門。
“我來跟你談筆生意。”
劉老闆這才直起腰，拿圍裙擦了把手，瞅了瞅林春香和她腳邊那隻塑膠桶。
“什麼生意？”
林春香蹲下去把桶蓋掀開，露出大半桶個頭偏小的螺螄，殼子青亮，個個活泛。
“劉老闆，你這店裡的魚湯麵，湯底鮮美，每天也少不了要用到螺螄。
我打聽過了，市場上零售一斤得8分錢。
我這兒6分錢就能拿，每天現挖的，保證新鮮。”
劉老闆走過去彎腰看了看桶裡。
“確實新鮮，但你這個頭也太小了吧？”
林春香抓起一把小螺螄給他展示。
“小是小了點兒，但吊湯底完全夠用了。
你店裡一天少說也得用二十多斤，一斤便宜2分錢，一天就能省將近五毛錢呢。
而且我還每天給你送上門，你連跑腿都省了。”
劉老闆蹲下來，從桶裡捏了兩顆在手裡掂了掂，又湊到鼻尖聞了一下。
新鮮的，一點兒腥臭味都沒有。
他掂量了片刻，抬頭問林春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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