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彥林和門衛大爺找到車間的時候，裡頭已經沒人了。
他倆剛要走，聽見裡頭庫房有動靜兒，好像還有女人的叫聲。
趙彥林神經一下子繃緊，朝著庫房衝了進去。
他一腳踹開庫房門。
庫房裡光線昏暗，貨架歪歪斜斜，地上散著撕碎的紙箱和幾顆崩落的襯衫釦子。
李倩倩被壓在貨架旁邊的地上，上衣被扯開了一大半，露出裡面貼身的汗衫和肩頭一片白晃晃的皮膚。
王峰一條腿跪在她身上，一隻手還攥著她的手腕往頭頂按，另一隻手正在扯自己的皮帶。
趙彥林渾身的血一下子全湧上頭頂。
他兩步躥過去，一把薅住王峰的後脖領子，像拎小雞一樣把人從李倩倩身上提了起來，掄圓了胳膊照著他面門就是一拳。
王峰還沒看清來人是誰，鼻樑上就重重捱了一下，鼻血嘩地湧出來，糊了半張臉。
趙彥林沒給他喘氣的工夫，一拳接著一拳的往他身上砸。
李倩倩從地上爬起來，手忙腳亂地拽過旁邊一摞麻袋片子裹住自己。
她縮到牆角，把臉埋進膝蓋裡，肩膀一聳一聳地抖，眼淚止不住的流。
王峰被打得趴在地上，抱著腦袋直哼哼，嘴裡還在罵罵咧咧。
“你他媽誰啊！敢打我！我是主任！我……”
趙彥林一腳踩在他胸口上，彎腰揪住他的頭髮把他腦袋拎起來，咬著後槽牙。
“我管你是什麼玩意兒，你再動她一下試試。”
王峰滿臉是血，一隻眼睛腫得睜不開，可嘴還硬的很。
“你等著……你等著坐牢吧。”
趙彥林拳頭又攥緊了，正要再砸下去，牆角傳來李倩倩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“別打了！報警吧。”
在快要出人命的時候，李倩倩喊了停。
“倩倩……”
趙彥林看見李倩倩那副狼狽的模樣，一時間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還是門衛大爺出聲提醒。
“姑娘，可不能報警啊。
一旦報了警你的名聲就毀了，你還沒嫁人，你划不來啊。”
李倩倩不是沒有想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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