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彥森把林春香圈在懷裡，低下頭去親她的頭髮。
嘴唇剛碰到發頂，林春香就癢得縮了一下脖子，在他懷裡扭來扭去，小聲嘟囔著。
“別鬧。”
趙彥森被她蹭得渾身發緊，喉結滾了一下，低頭盯著她的嘴唇，目光直勾勾的，半天沒挪開。
“就親一下。”
他壓著嗓子說，聲音又低又啞。
林春香歪了歪頭，往樓上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“會被人看見的。”
“都回屋了。”
趙彥森的手收緊了一點，把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幾分，正要低頭湊上去。
“老三！春香！你倆幹啥呢？”
趙彥林的聲音從二樓窗戶裡直直地劈下來，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。
趙彥森和林春香像被電了一樣迅速彈開，各自往旁邊退了一步。
林春香手忙腳亂地捋了捋頭髮，趙彥森把臉別向另一邊，抬手假裝在揉後脖頸。
趙彥林的腳步聲從樓梯上下來，蹬蹬蹬。
他走到院子裡，狐疑地看看趙彥森，又看看林春香，眉頭擰起來。
“老三，你耳朵咋紅成這樣？”
趙彥森沒吭聲，把後脖頸揉得更用力了。
林春香清了清嗓子，面不改色地接話。
“我正訓三哥呢。”
趙彥林“哦”了一聲，沒多想，轉頭看向趙彥森，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是該訓。我說老三，人往高處走，水往低處流，放著好日子不過，你非要留下來幹啥？
你去了京城，我照樣認你這個兄弟。
可人家那是軍區司令家，你這輩子能少奮鬥幾十年。
你這腦子，擱在霖城這小地方，白瞎了。”
他苦口婆心地勸著，一隻手搭上趙彥森的肩膀，拍了拍。
“你再好好想想，別犯倔。”
林春香站在旁邊，看著趙彥森朝她投過來的那道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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