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寧睜著一雙淚眼，茫然看著他，死太監陰惻惻的看著祝寧的臉解釋。
“你們大啟那個皇帝，病懨懨的，撐不了多久了。
等永州郡以北，割給金國。
你們永州郡，往後就是我大金國的附屬。”
貴公子似乎對於祝寧驚嚇住的表情很受用，繼續說道。
“到時候，這一片的百姓，改穿我們金國的衣裳，說我們金國的話。男的充軍，女的——”
他目光掃了祝寧一眼。
“就跟你一樣。你要是識相，把完顏將軍服侍高興了，”
他慢悠悠說。
“興許能給將軍做個妾。”
“要是不識相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，似乎有些惋惜的摸了摸祝寧臉。
“那就跟之前那些姑娘一樣，玩廢了就只能做個兩腳羊。”
兩腳羊。
祝寧在心裡唸了一遍這三個字。
被擄走的女子，在金國兵嘴裡，就叫兩腳羊。
能玩，能吃，能殺，不算人。
她肩膀抖得更厲害了，嘴唇發白。
“我……我聽話。”
貴公子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識趣就好。”
他扭頭衝大鬍子做了個手勢，用祝寧聽不懂的話，嘰裡咕嚕說了兩句。
大鬍子哈哈大笑，伸手就來扯祝寧的衣領。
帳篷外，忽然傳來一陣騷亂聲。
死太監眉頭一皺，和大鬍子嘰裡咕嚕說了幾句話，大鬍子拿起牆上的斧頭就要出去，結果帳篷簾子先他一步“啪”一聲被人從外面掀開。
冷風灌進來。
門口站著一個人。
一身黑衣，臉上蒙著布，只露一雙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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