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，也是個可憐人。”
祝寧搖搖頭。
“應該是有人照顧，他不差錢！”
老太太瞪了她一眼，抬手理了理衣襟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，抬腳就往屋裡走。
祝寧不知道老太太要幹什麼，只能灰溜溜的跟在她身後。
屋裡，蕭雲堪正側著身子，小心翼翼地託著肉肉的腰。
小傢伙伸著小胖手一個勁往他臉上夠，非要摸那青銅面具。
蕭雲堪微微偏頭躲著，露在外面的桃花眼彎著躲開，滿眼的寵溺，一來二去，倒跟孩子玩起了躲貓貓。
劉阿婆站在門口清了清嗓子。
“那個……這位公子。”
蕭雲堪動作一頓，抱著肉肉回過頭。
劉阿婆上前兩步，神色鄭重，對著他微微欠了欠身。
“我是寧兒的奶奶，那個——當年的事，寧兒都跟我說了。多謝你救了她，還落得這身傷。是我們祝家對不住你。”
她嘆了口氣，語氣坦誠。
“我也看出來了，你們倆緣分淺，做不成夫妻。
但這份情，我們認。
以後你要是有難處，或者想孩子了，隨時都能來。
我們祝家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家。”
這話一落，屋裡瞬間靜了。
顧嵩知捻著鬍鬚，眼神里藏著點笑意，微微點頭。
郭懷安瞪著眼，嘴巴張得能塞下個雞蛋，死死低著頭憋笑，肩膀都在抖。
蕭雲堪整個人都僵住了，懷裡還託著肉肉，桃花眼裡滿是茫然，完全沒反應過來這“救命之恩”是從哪兒冒出來的。
他下意識抬眼看向門口的祝寧。
祝寧站在老太太身後，那眼神跟遞刀子似的，急得脖子往前探了一下，對著蕭雲堪用眉眼傳遞資訊！
蕭雲堪接住那擠眉弄眼，先是一愣，隨即喉間溢位一聲低笑。
他腿上不便，沒能起身，只借著椅背微微傾身，對著劉阿婆拱手。
“多謝……阿奶。”
這一聲叫得生澀，尾音卻壓得很緩，聽著恭順，挑不出一點錯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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