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？”
祝寧扶著門框，眉頭擰起來。
管家喘勻了氣，話說得顛三倒四。
“小的從姑娘這兒回去，想先把姑娘的意思稟告老爺，結果一進書房，裡頭空著，老爺不在。小的問遍了府裡下人，都說傍晚以後就沒見著老爺出門。”
他嚥了口唾沫，聲音發顫。
“小的心裡發慌，又去後院密室看了一眼——夫人和倆孩子，也不見了。”
“密室的門是從外頭鎖上的，鎖還好好掛著，裡頭人沒了。”
祝寧臉上那點睏意一下散了。
她站直身子，掃了眼管家溼透的前襟，又看了看外頭漫天大雪，抬手把腰間的外衣繫緊。
“什麼時候發現的？”
“這·····這不得一個時辰前了，我回去就發現了。”
“府裡下人沒看見誰進出？”
“沒有。後門也查過了，門閂是插著的。”
祝寧沉默兩秒，轉身回屋，從炕頭摸出那把貼身帶著的短刀，別進腰間。
再出來時，趙山已經聽見動靜，披著衣裳站在院當中，手裡拎著根木棍。
“姑娘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沒事，我要去趟黃府，黃員外出事了，你在家守好家裡，有事就先躲進地窖。”
趙山應了一聲，祝寧沒來得及跟家裡人打聲招呼，牽了小灰就跟管家衝進雪天裡。
黃府裡，下人站了一院子，誰也說不出老爺去了哪兒。
祝寧沒進正屋，先繞到後院密室。
門從外頭鎖著，鎖釦完好，地上一層薄雪，連個腳印都沒有。
“夫人這事，還有誰知道？”
她盯著那扇門問。
管家湊過來，聲音壓得低。
“還有府裡護衛隊長馬彪。當時查這事，老爺請了江湖上的人，沒驚動府裡下人。
後來查出是夫人，老爺一怒之下，讓馬彪把夫人綁進了密室。這事府裡就我們三個知道。”
祝寧轉頭看他。
“這個馬彪，可信得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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