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他，旁邊站著的石武他們，也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話怎麼聽，怎麼像是要造反啊！
顧嵩知卻沒有半點驚慌，眼睛亮亮地看著祝寧，等著她接下來的話。
一時間，院子裡靜得，連喘氣聲都聽得見。
肉肉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，突然奶聲奶氣地喊了一嗓子。
“孃親，威武——！”
小奶音一齣，把這滿院的緊繃，全打破了。
祝寧扭過頭，捏了捏兒子軟乎乎的小臉。
“孃親帥不帥？”
小傢伙哪懂什麼是帥，可這不妨礙他捧場。
他立刻點著小腦袋。
“帥！孃親最帥！”
郭懷安跪在地上，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，一臉生無可戀。
顧嵩知擺了擺手。
“行了，你就別嚇郭縣令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面無人色的郭懷安。
“郭縣令若真把你當亂黨賊子剿了，那才是真把自己往死路上逼——你那一千天雷，他郭懷安這幾百個衙役，擋得住？”
祝寧卻一把將郭懷安從地上拉起來，按回座位上，還貼心地給他拍了拍膝蓋上的土。
“我沒嚇他。”
她給郭懷安遞了杯茶。
“他是羊山縣縣令，皇命難違，這沒錯。可郭大人明辨是非，心裡有數，自然不可能真對我下手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充。
“再說，他也拿不住我。左右都是個死局，不如現在就把話挑明——郭縣令，你趕緊站好隊。”
郭懷安抬起頭，正對上祝寧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得！
又是自己做選擇的時候！
他這一輩子的生死，敢情全押在這一個又一個的選擇上了唄？
顧嵩知卻沒接這茬，他看著祝寧，眼神嚴肅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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