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倆字，可嘴角，壓不住地往上翹。
王陽他們剛來那會兒，領了鐵礦，也就打個鋤頭、鐮刀。
她把上一世記的那個鍊鋼方子交給王陽，可古代沒有高爐，沒有鼓風機，火候差一點，出來要麼脆如玻璃，要麼軟的捲刃。
一年，整整一年。
她早把這茬擱下了，沒敢再抱指望。
沒想到還真讓王陽給琢磨成了。
“好小子。”她伸手，在王陽肩上重重拍了一下，“這一年，沒白熬。”
王陽和祝志明對視一眼，倆黑黢黢的漢子，咧開嘴，笑得跟個孩子似的，連連搓手。
祝寧揣著那把匕首，剛邁進門，腳步頓住。
就看著家裡三個老人面色不對。
裴震山揹著手，胸脯一鼓一鼓，臉扭向東邊。
顧嵩知坐在石凳上，捋鬍子的手一下重過一下，眼睛看著西邊。
劉阿婆叉著腰，吹鬍子瞪眼的看看這個，看看那個，一腳踹著腳下的小石子，石子滾到誰腳邊，誰就挪一步，誰也不跟誰說話。
一看就是剛吵完，還沒緩過來。
幾個孩子呢，從大到小，一排站著，跟那 Wi-Fi 訊號格似的，由高到低。
知安，裴文允、肉肉，三個差不多的一個個仰著小臉，瞅瞅這個阿爺，又瞅瞅那個阿奶，嘴巴抿得緊緊的。
肉肉伸手去拉了拉裴文安的袖子，小聲問：“哥哥？”
裴文安小大人似的摸了摸肉肉的腦袋。搖搖頭，他雖然八歲了，也管不了自家這個阿爺。
祝寧舉著那把還冒著青芒的匕首，站在門口，看了這一圈。
“……這是，怎麼了？”
“怎麼了？你問這倆老頭！”
劉阿婆也不看祝寧，氣鼓鼓的指指裴鎮山，又指指顧嵩知，倆人各自往旁邊挪了一下。
肉肉看著孃親，揹著小手，跟個小夫子似的搖著腦袋走到祝寧面前，小手一張。
“他們都想要肉肉，可是肉肉只有一個啊！”
祝寧嘴巴一張，腦子險些沒轉過來彎彎！
“啊？”
肉肉嘆了口氣，掰著小手指開始解釋。
“孃親笨笨，顧爺爺要肉肉寫字，裴爺爺要肉肉鍛鍊身體，外太奶要肉肉吃飯飯，他們都要肉肉啊，可是肉肉只有一個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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