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皺眉，指尖剮蹭著細軟的皮肉，留下一道細小的血痕，陽蠱依舊一動不動，最後他鬆開手，眸色暗沉，緩緩替蘇寧繫上衣帶。
花容從床榻爬起來，輕手輕腳鑽進衣櫃裡，指尖按著櫃門，一點點合上。
墨瞳藏匿在黑暗裡，銷聲匿跡。
日光透過窗戶紙灑在地板，落在床榻上少女柔和的側臉上，凌亂的碎髮染上碎金，她呼吸綿長，柔軟的髮絲像是毛球一樣，一顫一顫的。
這一覺，她睡的很久。
直到黃昏降臨，日光呈現出火紅色，蘇寧才緩緩睜開眼，眸子泛著一層水光。
她趕忙去看包袱裡的蟬蠶寶寶，它渾身雪白，也顫著身子睡的香甜。
蘇寧起身穿上鞋襪，神清氣爽，最後發現了不對勁，那個傻子呢？
她趴在床底下往裡看，沒有。
抱起花盆往裡看，也沒有。
蘇寧跑到櫃子旁，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了衣櫃門，一縷烏黑的髮絲順著櫃門垂在地上，像是蛇尾一般舒展。
她赫然對上一雙黑沉的眼眸，瞳仁像是濃墨，那種極致的黑有些駭人，好似任何光亮都照不進去，盯著人看的時候，有一種非人感。
蘇寧將他從衣櫃裡抱出來，道：“要睡覺，應該跑到床上去睡呀，不能在櫃子裡睡，知道嗎？”
花容身子失重，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脖頸，他垂著眼睫，面無表情。
他一直都是睡在櫃子、箱子裡的。
第一：幻化成女子，成為他的妻，他的奴。
第二：嚴格尊守第一條不得違抗。
第三：找回陽蠱。
第一條他好似做的不夠好，花容貼在蘇寧的頸窩，胸膛是熱綿軟的觸感，他盯著她白皙的肌膚髮呆。
他化形的不夠完整。
花容伸手，疑惑地捏了捏，軟綿綿的。
“你幹什麼啊！”蘇寧渾身一激靈，手陡然一鬆，懷裡的纖弱少女霎時間‘啪嘰’掉在地上。
“你個女流氓，你自己沒有嗎？掐我的！”蘇寧捂著胸口後退半步，又羞又惱，臉頰泛著一點淺粉。
她百分百確認眼前的這個是個傻子。
要是眼前之人是個男的，她早就給他手砍斷了。
花容盯著她粉撲撲的面頰，微微歪頭，他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大的反應。
他抬起手，指著她的胸口，直愣愣道：“我……想要這個。”
蘇寧聽到他說話，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，好半晌才蹲在地上，捧著他的瓷白漂亮的臉看了又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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