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寧搖頭，伸手將滑進衣領的髮絲挑出來，一道陰影落下，冰涼的鼻尖與她碰在一處，她下意識地抬眸，赫然撞進兩個黑洞。
她眼底的微光被悉數吞噬，纖細修長的指尖好似陰冷的水藻一般，沿著指骨一點點摩挲，最後像是蛇口一般，一把叼著著她的指腹，冷意鑽進骨縫裡。
蘇寧渾身一顫，手上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菌絲在生長，鼻尖的味道繚繞在整個身軀，誘人的香氣像是腐爛熟透的水果，糜亂地散發出味道。
呼吸間，似乎都帶著水果屍體的味道。
“你身上太香了，燻我腦袋瓜子。”蘇寧鼻尖發癢，一瞬間回神，花粉過敏症都要犯了，她腦袋後退一點，一頭撞在花容的額頭上，他被撞的後退半步，眼角泛著淡淡的水光。
花容抬頭，看著她眉頭上的模糊字跡，問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蘇寧指著自己的腦袋，自通道：
“這是王，王從天降的王！”
“殘缺的玉，也叫作王！”
“這是個很好的字。”終於，花容嘴角帶著一點笑意，人蠱就是蠱蟲之中的王，萬蠱之首，這個字很配他。
他抬著下巴，頂著兩個塗鴉、一個王字大跨步走回營地。
河邊的白霧散去部分，月光如水，幾人都還沒有睡，他們用衣袖捂著口鼻，死死盯著大當家洗腳，大當家怒氣衝衝拿著鵝卵石搓腳，幾乎要將腳皮都搓下來一層。
他冷著臉看向幾人，“可以了吧？我腳都小了好幾碼！”
“這雙腳都快發白浮腫了。”
墨歸離捂著鼻子，嗅著淡淡的味道微微皺眉，“還得再洗一洗，還需要一點時間，你換一塊粗糙的石頭試一試呢。”
大當家咬牙，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羞辱，“我的腳是黑風寨最香的！”
墨歸離看著被燻死的魚浮在水面上，面色複雜，聲音裡帶著厚厚的嫌棄。
“你多久沒洗腳了？”
大當家直言道：“上個月的月初才洗過。”
路過的蘇寧：“……”
這個月已經月底了，四捨五入，他已經兩個月沒洗腳了。
上官明熙幾人的臉色更加的難看，死死盯著大當家，他們還需要再走一段路，防止黑風寨的人再次跟上來，畢竟還有一個柔弱書生在，一拳就被囊死了。
蘇寧剛爬上樹，準備在樹上將就一晚上，順便放哨，幾道火光冷不丁出現在眼前，朦朧的像是鬼燈一閃。
漸漸的，火光越來越多，密密麻麻的像是魚群。
蘇寧頓感不妙，然後就看到村民舉著各種農具跑了過來，還扛著一個沉甸甸的棺材，白幡飄動，白色的引路錢翻飛如白雪。
看到蹲在河邊的幾人，為首的村民也愣了下，目光尖銳地落在洗腳的大當家身上，鼻翼微動，敏銳地嗅到了一股惡臭。
“誰，你是誰？居然在玷汙聖女河？”
有村民嗅著臭味，噁心的皺眉，隨後上前一步趾高氣昂道：
”！臭麼這，啊道味麼什“
”！毒投在是定肯們他“：道漢大腳赤著指，定咬口一人有
”？？？“：家當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