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看著露出腳脖子的衣裳，又看著地上的棉娘，扭頭看向蘇寧，不悅地問她，“為什麼不用你的衣服？”
蘇寧理直氣壯道：“你都說說了是我的衣服，我哪捨得？”
她對自己是真大方，對別人是假大方。
花容抿唇，眼底帶著薄薄的怒意，蘇寧扭頭裝作沒看見，“你們說，要是有敵人不招供，我們該怎麼辦？”
三道黑影落在棉孃的面前，黑壓壓的像是窮兇極惡之徒。
墨歸離探頭，激動道：“用鞭子嚴刑拷打！”
花容一臉漠然，認真道：“斷手腳。”
此話一齣，蘇寧和墨歸離齊刷刷看向他，良心受到了小小的譴責，“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。”
花容微微歪頭，聖蠱教都是這樣處理叛徒、敵人的，甚至還有剝皮抽筋，炮烙，宮刑，美人盂。
好多好多。
這倒是讓蘇寧回想到了之前的不對勁，她俯身掀開衣角，露出棉孃的右腿，上面果然只有淺淺的傷痕，沒有見血，肌膚也蒼白的像是常年沒有見過陽光。
墨歸離扭過頭去，一臉非禮勿視，不是有意冒犯的神色。
蘇寧指尖微動，食指和中指在觸碰到棉娘腿上肌膚的一瞬間撤開，上面的肌膚沒有反彈。
“你這腿……”
疑惑在腦袋裡不斷放大，蘇寧將衣角往上撩，終於在腳踝上看到了縫合線，黑線精密地落在上面，落針的間隔分毫不差，接的地方也十分的精妙。
幾人微愣，棉娘大驚失色，一腳踹在右邊的墨歸離臉上，惡狠狠道：“你死定了。”
躺在地上摔的七葷八素的墨歸離緩緩抬頭，捂著臉，聲音晦澀。
“不是，又不是我掀你的衣角，憑什麼光踹我啊？”
棉娘咬牙，額頭青筋凸起，一個字也不願意說。
蘇寧太厲害了，她打不過，花容倒是不厲害，但是在砍他雙腿的時候，受到了激烈的反抗，她反倒是被咬斷了一根手指，所以只能報復在軟柿子墨歸離身上。
想了想，蘇寧還是將衣角給她提下去了，有些地方稍微開放一點，露個胳膊小腿什麼的都沒事，但是有的地方露出腳脖子都要被人吐唾沫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？”一道矮小的身影從高處俯視他們。
聞言，蘇寧抬頭看向那人，小臉髒汙，頭髮雪白，眼瞳是粉色的。
沒想到許秋秋也到了這裡。
蘇寧眼眸微動，道：“如你所見，我們正在幹壞事呢。”
烏髮散亂，棉娘身上也是髒兮兮的，她咬著牙，低著頭一言不發，多一個人也不過是多一個對手而已。
許秋秋視線落在棉孃的頭頂，棉娘低著頭看不清容貌，只能看到白皙的指尖掐著手背，力道大的幾乎要摳爛皮肉，許秋秋微微蹙眉。
蘇寧按住棉孃的肩膀，道：“蟲王在她身上，我們正在準備嚴刑逼供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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