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華用力點頭，“一定的，一定的。”
並不是他想去打老虎，他只是鎮上武館的，實力不咋地。但是方端正在礦場有些權力，算是一個小頭頭，便想著讓他也來分一杯羹，一切都由他打點好，回去之後，也能在武館裡吹一吹。
有人急匆匆走來，在方端正耳邊說些了些什麼，他立馬說還有事要忙，便急急忙忙離開了。
蘇寧瞥了一眼礦場的人，他們幾乎人手一塊玉石，看上去賺了不少錢，她繼續低頭尋找著，方華也蹲在地上，熱情道：
“蘇前輩，是需要找什麼東西嗎？我可以幫忙的。”
聞言，她瞥了他一眼，道：“找一塊石頭，越好看越好。”
方華不懂，但乖巧地蹲在地上找，甚至還借來了鐵鍬，瘋狂挖著，手臂幾乎揮出殘影，恨不得掘地三尺。
蘇寧被煙塵嗆到了，劇烈咳嗽了兩下，“倒也不用這麼認真。”
但很快，她就閉嘴了。
蘇寧兩步上前，蹲在地上，將一坨泥巴扒拉開，除了碎裂的石頭外，居然有一塊大拇指大小的玉石，成色不怎麼樣，但是做點小飾品是夠的。
她從方華手裡接過鐵鍬，嘿咻嘿咻，揮汗如雨。
方華：“……蘇前輩，你剛才說的，不用這麼認真。”
蘇寧一本正經道：“我想了想，無論做任何事，都應該認真一點，我這叫刻苦鑽研。”
不遠處，處理完事的方端正疾步走過來，看著一米深的大坑，蹙眉道：“蘇寧，你這是做什麼？”
在別人的礦場周圍挖東西，蘇寧還是有點心虛的，她壓下一絲驚慌之色，斟酌道。
“我師父年紀大了，身子也不好，可能哪天就……”
“所以我得提前鍛鍊一下，到時候也好埋，不至於暴屍荒野。”
方端正一臉複雜，老年人對死亡是很忌諱的，有些人不願意做棺材，有些事沒錢做棺材，直接一卷草蓆裹著埋了，也是常事。
他提醒道：“挖完之後，記得埋上，要是有人摔進坑裡就不妙了。”
蘇寧小雞啄米似的點頭，“好的，一定埋上。”
可惜的是，蘇寧幾乎挖出一個三室一廳，都沒有再挖到玉石，她隨手扔開鐵鍬，仰頭躺在地上，一動不動。
“小方啊，這礦洞裡的煤有多少啊？”
她想偷點兒出去賣。
大周有律法，私自造鹽，偷摸採礦都是要人頭落地，誅九族的。
張老爺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打點，才獲得礦洞的開採權。
方華賊兮兮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方端正，湊在蘇寧身旁，小聲道：“蘇前輩，其實礦洞裡，不止有煤，還有玉石。”
蘇寧眸子微亮，指尖攥著衣袖裡大拇指大小的玉石，雜質頗多，這個精心雕刻一下，估摸著都能賣一兩銀子了。
相當於走在地上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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