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！！！”
連線在龍父身上的生命體徵監護儀，發出了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紅色警報聲。
那聲音尖銳得像要把人的耳膜刺穿。
螢幕上的數字在瘋狂跳動，紅得刺眼。
心率：220……240……260！
血壓：200/140！
那條代表生命的綠色曲線，像是一匹受驚的野馬，在螢幕上亂竄，眼看就要衝出邊框。
“完了！這心臟肯定受不了！”
監控室裡，一名資深的心內科醫生指著螢幕大喊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這種強度的刺激，血管會直接爆開的！”
龍天華站在大螢幕前，看著那一路飆升的資料，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他原本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，換成了一種壓不住的狂喜。
那種笑容在他臉上蔓延，把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。
“哈哈哈哈！炸了！要炸了！”
他指著螢幕裡的姜默，笑得前仰後合，像是在看一場滑稽戲。
“姜默啊姜默，你這是自尋死路！”
“大家都看清楚了！這就是謀殺！是他親手把老爺子送走的！”
他轉頭對著身後的攝像機，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的悲痛。
“快拍！每一秒都別漏掉！這可是呈堂證供！”
病房內。
龍雪見看著那瘋狂跳動的資料，整個人像是掉進了冰窟窿裡，從頭涼到腳。
她看著父親在床上劇烈抽搐，那張枯瘦的臉漲成了豬肝色，青筋暴起。
恐懼像一隻大手，扼住了她的喉嚨。
“姜默！停下！快停下！”
她撲過去，想要抓住姜默的手臂，卻又在半空中停住，怕干擾了治療，又怕不阻止就來不及了。
眼淚糊滿了她的臉，她哭喊著，聲音嘶啞。
“心跳太快了！爸他受不了的！求你了，停手吧！”
她後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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