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，卻渾身帶著一股肅殺之氣。
可這是大哥的院子，她還是鼓起勇氣問：
“你是何人？怎會在大哥的院子裡？”
見眼前的姑娘，臉蛋凍得蒼白，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，水汪汪地盯著他。
明明見到他怕得要命，偏偏還硬撐著質問。
謝臨淵心頭微微一怔。
他眉峰挑了挑，往前挪了一步。
“你很怕我？”
“我生得，有那麼可怕？”
沈檸握緊裙襬，搖了搖頭：“不……怕……不怕。”
“不怕？”謝臨淵薄唇微勾，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他俯下身，低聲道，“小姑娘說謊，是要受懲罰的。”
“你分明……是害怕了。”
“我不怕的。”沈檸咬著唇瓣，又往後退一步。
見她如此模樣，謝臨淵不禁嗤笑一聲。
恰在此刻，沈宴從院內出來：“殿下還未回府？”
謝臨淵這才直起身子，回頭瞥了沈宴一眼。
“今日是除夕，本王倒是打擾你們兄妹相聚了。”
“告辭。”
男人墨色披風一揮，跨步往外走。
剛走了幾步，卻又回頭，看向沈宴身旁的少女。
少女一襲紫色披風，襯得她肌膚雪白如玉，因風雪的緣故，唇色有些泛白。
她身影消瘦極了，瞧著有些可憐。
袖口下那雙露出來的手，已經被凍得通紅。
謝臨淵眉頭皺了皺。
這便是沈將軍的女兒，怎過得如此？
“沈將軍為國守邊，除夕不得歸家，其女卻在京城受凍。此事若傳入陛下耳中，沈家當家的，恐怕難辭其咎。”
沈宴垂下頭，往沈檸凍得通紅的雙手看了一眼，瞬間明白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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