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老爺子平復下心緒,像是鼓足了勇氣,小心翼翼地開口:
“聞衍……你們之後,還會回來嗎?”
不遠處,正要邁出大門的秦聞衍,腳步頓住了。
秦知寒和秦見月也回過頭來,三個人無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最終,還是秦聞衍先開了口。他的語氣依舊算不上熱絡,但也少了一絲冷硬:
“過節的時候,回去看看。”
老爺子怔了怔,良久良久,才揮揮手算是告別:“路上注意安全……是我對不住你們一家了。”
車輛平穩行駛。
到家的第一時間,秦見月整個人癱進了沙發裡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:
“啊——回來了,還是自己家住著自在。”
秦知寒深有同感地點頭。
一行人回到家中,剛在客廳落座,話還沒說幾句。
秦聞衍的手機,忽然響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眉頭幾不可察地一皺,起身走到窗邊,接起了電話。
“喂。”
起初,他的語氣還算平穩。
可隨著電話那頭的內容一句句傳來,秦聞衍的臉色,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。
眸色越來越黑,握著手機的手背上,青筋隱隱浮現。
客廳裡,眾人的說笑聲,不知不覺地停了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“砰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秦聞衍站在窗前,背對著眾人,半晌沒有轉身。
“爸?”
秦見月好奇地探了探頭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秦聞衍轉過身來,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:
“秦觀海已經招供了。”
“警方審出來一件事——今天宴會上,他之所以能提前備好那些謠言,是因為……”
他頓了頓,殺機畢露:“我的身邊,出了叛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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