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頭,霍奇森教授也到了。
老教授只看了一眼實驗室裡的慘狀,臉色瞬間鐵青,胸口劇烈地起伏起來。
他沒有多問,也沒有推諉半句。
只是站定,看著雲漫夏,表情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歉意:
“雲醫生。”
“這件事,發生在我的實驗室裡。”
“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。”
聲音不高,卻字字如釘。
老人的目光掃過滿地碎片,花白的眉毛狠狠擰著,捏成拳的手背上,青筋根根凸起。
一旁,宋玉清癱坐在椅子上。
她雙手掩面,肩膀不住地顫抖,壓抑的哭聲從指縫裡溢位來:
“首席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“都是我的問題……是我沒有看好實驗室,是我沒有做好監管……”
老婦人哭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雲漫夏看著她,喉頭動了動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周圍還圍著一些教授的學生們,幾天的共事下倆,有不少人已經知道了白夏這邊的計劃和處境。
他們非常支援新藥的研發,甚至無償提供了一些幫助。
雲漫夏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凝重,轉頭看向霍奇森教授:
“教授,實驗室的監控,有拍到什麼東西嗎?”
老教授臉色鐵青,搖了搖頭:
“沒有。”
“不管是實驗室內部,還是外部的攝像頭——昨晚,全部都壞掉了。”
全部壞掉。
時間掐得這麼準,一看就是蓄謀已久。
雲漫夏眼底寒光一閃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她環視一圈愁雲慘霧的眾人,忽然開口,語氣輕鬆得近乎刻意:
“大家不用太緊張。”
“其實,我們在白夏還備份了一批試劑和材料,今天我和宋玉清努努力,很快就能追上進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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