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麼,心理學確實有剖析對方內心、鼓動情緒、引導他人痛苦和秘密展現,以此來確認病人病因的方法,但那種三流手段我不會用,你應該也不會喜歡。”晴空將頭髮紮起,終於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“確實不喜歡。”餘湯點頭。
“我們直接一點,你覺得自己有病嗎?任何形式上的問題都可以說。”晴空打了個響指,換上白大褂,手裡拿起了筆和筆記本。
“沒有。”餘湯搖頭。
“你有什麼怨恨的物件嗎?可以是個人、勢力組織,也可以是偽人。”晴空一邊點頭,一邊寫寫畫畫,似乎在記錄著什麼。
“嗯……託利亞?”餘湯道。
“瞭解了,可以確定的是你沒病,有病的是這個世界,就這樣,我再睡會。”晴空將手裡的筆和筆記本扔飛,躺在床上。
“這不會是安慰的話術吧?”餘湯問。
“我們這裡不流行安慰劑效應,偽人世界的謊言已經夠多了,總得有點兒真的。”晴空擺了擺手,拉過被子,矇頭開睡。
“那是我的床……算了。”餘湯嘆了口氣,起身拍了拍衣服,走向門口。
在進屋的時候,他就向議會那邊確認過了,他還溝通了一下仙子,得到了差不多的回應,知道對方就是正規的天道化身。
既然不是壞人,那愛怎麼樣怎麼樣吧,反正他現在也睡夠了,不需要睡回籠覺。
餘湯離開了房間。
他示意鬼王跟上並關門。
鬼王剛跑到門口,像是想起了什麼,又跑了回來,撿起對方扔掉的筆記本。
“我嘞個本子畫家……”鬼王看到筆記本上的自畫像色圖素描後,嚇得手一抖。
“喜歡嗎?喜歡我送你。”躺在床上的晴空輕輕抬起手,招呼了一下。
“哪有人見面送這個的?行了,睡你的吧,下回別閃現進屋,會嚇到餘湯的。”鬼王將筆和筆記本收好,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。
“你和以前不一樣了。”晴空把蓋在頭上的被子扯下來,翻身後蓋住了自己的身子。
鬼王動作一頓。
一些塵封的記憶在腦海浮現。
鬼王拍了拍腦袋,將那些記憶壓住,什麼都沒有多說,走出了房間,關了門。
臥室安靜了下來。
晴空從門口收回視線,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睡意,也沒有人類該有的情感。
她和玲瓏仙子不同。
玲瓏仙子一直在努力把自己的人性贖回,而她是自願放棄人性的,只有在休假或者某些特殊場合,她才會把自己的人性拿回來。
她所有的溫柔和懶散都是裝出來的,只是為了讓餘湯放鬆警惕,方便深入話題。
手指輕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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