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婦人面如死灰地問道。
“你們囚困瘋子師兄他們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商量?”
“你們追殺小賤賤和姜禿驢的時候,又有沒有想過商量?”
“現在落到我們手裡,你們就想著商量,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?”
蘇凡一揮手,血紅色的骷髏頭印記,瞬間沒入黑衣婦人的眉心。
“啊……”
黑衣婦人頓時慘叫起來,一張臉扭曲變形,彷彿在承受著極度痛苦的折磨。
但這種情況並未持續多久。
短短三息,黑衣婦人便安靜下來,原本色彩明亮的眼眸,迅速黯淡下去。
又過去兩息。
一雙眼睛變成灰白色,沒有任何情感,也沒有任何波動,充斥著一股死寂的氣息。
蘇凡閉上眼,仔細感受,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。
此刻的黑衣婦人,宛如變成一件人形兵器,隨心可控,甚至只需念頭一動,他就能抹掉黑衣婦人的靈魂。
蘇凡抬手一揮,束縛黑衣婦人的神力鐵鏈消散,發出一道指令:“起來。”
黑衣婦人立刻起身,筆直地站在地上,形如木偶,一動不動。
蘇凡再次發出指令:“向右轉。”
黑衣婦人唰地一下轉向右邊。
“向右轉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向後轉!”
“……”
“向前轉!”
隨著指令下達,黑衣婦人再次轉身面向蘇凡。
“蹲下!”
“……”
“躺下!”
“……”
“坐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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