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紅煮的粥份量很少，早飯只能湊合著吃了。
顧建軍跟老爸說了飯後去醫院體檢。
雖然他並不迷信，但是那個夢也太真實了，真實到了詭異的地步。
就像親身經歷了一樣。
以至於他今天看到蘇紅，腦海裡還能回憶起跟她那個的模樣。
咳咳，又想歪了！
說起來，顧清明這身體確實不對勁兒……
顧清明一個勁兒止不住的咳，那樣子粥都要噴出來了，顧建軍實在是吃不下去了，放下碗筷，
“爸，你看你都咳成什麼樣了， 這煙真得戒了。我媽說話雖然難聽了點，但是都為你身體好，你要是真有什麼大病……”
後面的話他沒能說出來。
顧清明喉嚨裡發出兩聲悶哼，根本聽不清楚他說了些啥。
又見他胡亂點了點頭。
顧建軍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，沒有一樣順心，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站起身來，“我出去等你們。”
蘇紅匆匆忙扒拉完碗裡最後一點米，也趕緊跟著出去了。
顧建軍都待不下去，她更不願意跟顧清明一起。
三個人不方便騎腳踏車，幸好顧家離醫院也不遠，所以步行。
一路上顧建軍腦子裡都是亂七八糟的。
一會兒是林心萍，一會兒是機械廠，一會兒又忍不住回憶昨晚的夢。
他突然想到，“蘇紅，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？”
蘇紅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問，其實她想說男孩女孩她都不喜歡，她只想給張子楓生孩子。
肚子裡這個就是累贅。
可是這話自然是不能當著顧建軍的面說出來。
於是她漫不經心地回答，“男孩女孩都一樣啊，都是親骨肉，我當然都喜歡。”
“那……”，想到夢裡蘇紅給自己生的女兒，顧建軍禁不住好奇，“要是生個女兒的話，你打算取什麼名字？”
這個蘇紅倒是沒想過。
甚至肚子裡男孩女孩她都沒怎麼考慮過。
因為她根本就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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