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翊將裴紹翰上下打量了一番,雖然回京都不久,可是關於皇長子的事情他可沒有少聽說,就連皇上和阿姊對他都頗有微言,一開始他想不明白了,皇上那麼厲害的一個人,怎麼會將裴紹翰教成這番模樣?
同阿姊聊了幾次後,他也算弄清了,裴紹翰是元國唯一的皇子,自幼就是被人吹捧著大的,在他小時候,元帝對這個兒子寄予厚望,甚是嚴厲。
可是皇長子卻總覺得自己的父皇只疼裴靜安,對自己只有兇狠和嚴厲,便覺得他根本不愛自己,總認為自己無論怎麼做都得不到父皇的讚賞。
元帝那麼厲害的一個人,每一日都日理萬機,再看到總是不開竅的裴紹翰,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,若是一次兩次還行,可是偏生心高氣傲的裴紹翰又起了叛逆之心,元帝對裴紹翰期望越大,失望就越大,父子二人之間的嫌隙也就越來越大。
哪怕沈皇后從中勸說了好幾回,可是每次只要提及這個不爭氣的兒子,元帝沉默不語,有時候他也覺得作為阿爹自己是不是太失敗了。
沈安翊看著偷偷抹淚的沈皇后,也開聲勸道:“阿姊平日裡也不該再縱容著他,總要讓他有些歷練才行,等他撞痛了,自然就會成長!”
或是想起了沈皇后通紅的雙眼,沈安翊起了惻隱之心,離開之前對裴紹翰道:“皇上今日心情不佳,你進去後小心說話!”說完便抬腿離開了。
裴紹翰若有所思盯著沈安翊離開的背影,身邊的小喜子便上前陰陽怪氣道:“皇長子莫理會沈世子,皇上若是知曉皇長子今日是為了國事而來,不知道會如何讚賞皇長子呢!”
“你說的對!本皇子就不信他沈安翊有那麼好心!”裴紹翰說完就大步走進了宮殿中。
“兒臣參見父皇!”裴紹翰急匆匆問了安。
元帝看了裴紹翰一眼,冷聲道:“聽說你有急事見朕,說吧!”
“兒臣聽聞兵部抓住了瓦刺細作,還請父皇允許兒臣帶兵出戰,攻下瓦刺,為元國除害, 保……”
“住口!”元帝大怒,將手中的奏摺重重摔在了桌子上,裴紹翰身子一顫,急忙跪下:“父皇,兒臣……”
“你可知如今天下形勢如何?又可曾入過兵營訓練過?竟敢口出狂言,帶兵出征?”元帝氣極反笑,質問道。
“父皇,只要父皇肯給兒臣機會,讓袁大將軍父子隨同兒臣一起出徵,兒臣定然不會讓父皇失望!”裴紹翰重重的叩了頭。
“呵!那朕且問你,若是要帶兵出征,以目前形勢,該帶多少兵,又該用什麼兵法?那瓦刺地勢如何?大軍該走哪條路才最能儲存兵力?”
“這……”裴紹翰支支吾吾,臉色煞白,心中忽然沒有了底,一句話也答不上來。
“就你這樣還想帶兵打仗?只怕大軍出了京都,你連東西南北都找不著了!”元帝冰冷孤傲的眼睛裡寫滿了失望,他擺擺手道:“你退下吧!朕不想再與你浪費口舌!”
“父皇……”
“退下!”
“是!”
裴紹翰胸有成竹入了殿,垂頭喪氣從裡頭出來,小喜子急忙迎了上去:“皇長子,如何?皇上是不是很開心……”
“滾!你出的什麼餿主意!父皇不僅沒有讚揚我,還罵了我!”裴紹翰狠狠給了小喜子一腳,罵罵咧咧走開了。
慶公公看著皇長子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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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題外話)
終於拿到賜婚聖旨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