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心尖寵她一皺眉,世子夫君追着哄》第25章 小阿錦!皮癢了是不是?(1)

作者:十一源·3小時前

“袁容錦,當年送你體弱,為父遠在邊境,無奈之下讓你去江南休養身心,卻沒有想到,一步錯,步步錯!你林姨那家表親雖說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人家,可最起碼也能讓你衣食無憂,為何你要淪落到去給別人當外室?”袁忠國深深吐了一口濁氣,面前的袁容錦,是他亡妻拼了命也要生下的寶貝女兒。

袁容錦自幼就是袁忠國的掌上明珠,可如今一個好好的姑娘家,又是袁府的大姑娘,為何會墮落至此?

袁容錦在聽見阿爹的一番話後,腦袋“轟”地一聲,後知後覺也終於明白了,關於京都中流傳著自己的傳聞,竟然可笑至此?在江南當別人的外室?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!

薑還是老的辣,林慧嫻立刻明白了袁忠國動怒的原因,她立刻上前,不停順了順袁忠國的背,道:“老爺,不要氣不要氣!不要同阿錦動怒!畢竟還是個姑娘家!自幼父母皆不在身旁,難免有行差踏錯的時候,有什麼事情好好說便是了!”

“你也是的!口口聲聲說你那表親一家會好好看著阿錦,這便是你所謂的好好照顧?”袁忠國甩開了林慧嫻的手,低吼道。

“老爺,妾身冤枉啊!”林慧嫻急忙在袁忠國面前跪下,可憐兮兮說道:“妾身每個月都會將大姑娘的月例如數託人送到江南去,那表親一家每個月也是家書一封,表示大姑娘一切安好!妾身又身在京都,哪裡知曉江南那邊出了變故?”

“阿孃說的是!”袁可馨這個時候也跪到了林慧嫻身邊,看著袁忠國道:“這些年來阿孃總是惦記著大姐姐,有時候深夜還會偷偷哭泣說大姐姐在外頭受了苦!若是阿爹不信,喚陳媽媽來問上一問便知曉了!大姐姐在江南做了什麼阿爹怎麼能夠怪在阿孃身上呢?”

袁忠國看著跪在地上的林氏和二女兒,心中一軟,在他心中,林氏一直是個溫柔賢淑的人,否則當年也不會將她娶回府中做了續絃。

他抬眼看了看袁容錦,看著眉目皆似亡妻的女兒,心裡頭有些後悔剛剛太過於衝動,他冷聲開口問道:“阿錦,你呢?難道你就沒有一句解釋的話嗎?”

袁容錦如今哪裡還會不明白?看著地上假惺惺的兩母女,只怕京都中關於自己的傳聞也是出自她們這裡吧!

袁容錦對上了袁忠國雙眼,她忽然覺得自己的阿爹明明還是阿爹,可是卻變得那麼陌生。

“阿爹要女兒如何解釋?解釋一切並非阿爹所言那般?”袁容錦那股被沈安翊嬌養出來的傲氣在這個時候也出現了,心裡頭卻是委屈的,眼眶忽然泛酸,卻硬生生地不讓眼淚落下。

“這個時候你還如此嘴硬!來人……”袁忠國在軍營習慣了,一個大將軍遇上不服管教的下屬,第一時間便是想用軍法處置。

看著袁忠國如此生氣,林慧嫻和袁可馨都心中暗喜。

“阿爹!”就在袁忠國要讓人拿來家法時,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
眾人轉身望去,只見一個身子高挺、皮膚黝黑的男子緩緩走近,袁容錦看清了面前的人,又被他手中那支冰糖葫蘆吸引住,原本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一下就落下了,是阿兄!

他竟然還記得自己最愛的糖葫蘆!

可是剛剛經歷了袁忠國的不信任,袁容錦已經不知道袁錚是不是會同阿爹那般,對自己誤會重重,她緊緊咬著下唇,一動不動站在那處。

袁錚朝著袁容錦走過來,這是小阿錦啊!真的是小阿錦!當年的小不點竟然已經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!

袁錚伸手摸了摸袁容錦的頭,隨後又將手中的冰糖葫蘆遞了過去,有些僵硬地開口道:“阿錦,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,你還喜不喜歡吃這玩意兒?”

袁容錦聽到這句話後,再也堅持不住了,一下就撲到了袁錚懷中,嗚嗚的哭了起來,淚跡肆意流淌,如同小獸那般哽咽,哭聲任誰人聽了都覺得心要碎了。

袁忠國看著女兒哭成個淚人,於心不忍,想要說什麼卻看到了兒子朝自己看來,眸中皆是不滿之色,就聽袁錚道:“阿爹這麼多年一直念著阿錦,如今一見面竟然先讓她委屈上了?外頭那些流言蜚語阿爹查都不查,一回來就將所有罪狀安到了小阿錦身上。若不是因為阿爹同我這麼多年來沒辦法照顧她,她又何必被人欺負至此?”

袁錚也是在沙場上摸爬滾打之人,但是他相信,自己的妹妹定然不是外頭那些傳聞所言之人,都怪阿爹,只懂得行軍作戰,在其他事情上卻是糊里糊塗。

“我……我這也是心急!你說阿錦一個姑娘家,被人傳成那般樣子……哎!”袁忠國無奈嘆了一口大氣。

“我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,小阿錦會去做別人的外室,阿爹你捫心自問,難道你會相信麼?”袁錚面無表情,卻是將袁容錦護在了身後,此時的袁容錦手中拿著袁錚給她買的糖葫蘆,一下一下抽泣著,躲在袁錚身後半句話不吭,模樣實屬可憐。

“總之江南那邊我會讓人去查個清楚,不管如何,如今我袁錚既然回來了,誰也不能再欺負了小阿錦去!阿爹,若是阿孃今日還在此,她定然也會心疼你這般待阿錦的!”袁錚最後一句話不痛不癢,卻直接戳疼了袁忠國的心,袁忠國身子晃了晃,這才定了神,他究竟對小阿錦說了什麼話?

看了看兒子身後的女兒,已經沒有剛剛見到他的任何喜悅了,相反的,眸子裡皆是失望和警惕。

而林慧嫻在聽到袁錚提及查清楚這件事情緣由時,臉霎時間白了,又在聽見袁錚提及他們阿孃時,那指甲已經在自己的手背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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